齊彧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了小院,然後將房門給緊閉,取出傷藥自己包紮起來。

成為一品後,自己好像沒有再流過血了,因為真氣會淬鍊身體。

今天自己被砍傷了,而且似乎還不能調動真氣加快癒合。

因為現在自己的真氣,在時斷時續的。

齊彧知道真氣存在,因為自己運轉真氣的方式,不僅僅侷限於經脈,骨頭也是可以的,《洗髓論》不是白練的。

現在之所以自己會覺得時斷時續,是因為自己的精神被毒素麻痺了,對真氣的的掌控力下降了。

真氣就像是雙手,他也隨意控制,可現在的他,出現了時斷時續的狀況。

齊彧不知道這毒藥怎麼解,現在的話也出不去,想找一個人問都沒有。

包紮好傷口後,齊彧躺倒床上,閉目昏睡過去。

……

與此同時,在大雲王朝邊境,也是藍田縣的邊境,一個青年將手中的信鴿放飛。

在他身後,有一個身穿青色紗裙的女子,頭戴斗笠,將整個頭部都遮住。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青衣女子看著公子飛遠,然後轉過頭看向青年。

青年劍眉星目,長得很是不凡,可右側臉頰靠近下巴的位置,有一刀很深的傷疤,破壞了些許美感,可卻更舔幾分男子氣概。

“你沒必要知道,將酬金十倍奉還給言鼎峰吧!”

青衣女子皺眉道:“即使你是樓主的關門弟子,可你無緣無故的殺了一個地字級殺手,還主動放棄任務,回去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而且你知道,第一樓為了保證你能出手,花了多大的代價牽制才能教首嗎?”

青年恍若未聞,看著遠處的一座高聳山峰。

只有以他宗師的實力,才能看得見,那山峰上有兩人,如果剛才他真的出手將齊彧斬殺,那麼現在他已經是屍體了。

他雖然是宗師,可卻還不是合道。

他再如何擅長搏殺,也不可能在兩個合道的宗師面前有絲毫生還的可能性。

而且他也不想殺齊彧,甚至於不能殺。

“羅序被對方生擒,刺客守則第十三章第十一條,如若未能擊殺目標,並且無法保證全身而退的情況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如若搭檔被擒,未能及時自裁,由搭檔責任執行‘玉碎’任務。”

青年緩緩地開口,給羅序的死一個交代。

他那一劍,就是想把羅序給一劍滅了,他就是故意的。

江州城的瘟疫,雖然不是羅序投放的,可卻是他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