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空中飄下了雪花,寒風吹拂著風雪,在黑夜裡飛舞。

臥房中,蘇悅聽著身邊平緩的呼吸聲,緩緩地睜開眼睛。

艱難的扭動一下身子,有些幽怨的白了齊彧一眼,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痠痛無比,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般。

黑暗中,蘇悅緩緩地坐起身,伸出玉手,手指抵在了齊彧的脖頸上,一絲真氣注入穴位中。

真氣注入後,蘇悅才忍著渾身的痠痛,掀開被子下床,撿起散亂了一地的衣服。

將衣服收好後,蘇悅來到衣櫃前,從衣櫃最裡面的暗格中,取出一套紫色從長裙穿上。

穿好衣服,蘇悅來到床邊坐下,俯下身在齊彧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天亮前,自家相公是不會醒過來的,自己只需要在天亮前回來就好了。

蘇悅給齊彧蓋好被子後,起身走向門口。

歐陽若雪來了,她找到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既如此,自己就先找她!

這就是蘇悅大半夜起來的原因!

她和歐陽若雪太熟了,即使自己易容和收斂了氣息,歐陽若雪依舊會認得自己。

白天齊彧說的話,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讓天下人知道,教首的弟子齊彧娶了血神教聖女,那麼對教首和道教,都是沉重的打擊。

到時候齊彧不放棄自己,就只能退出道教,把教首教的都還給教首。

武者自廢是不可逆轉的,就算是一旦自廢武功,從今往後,就再也沒有再次成為武者的可能。

為了阻止這樣的事情,不能讓很人敵對勢力知道她和齊彧的關係。

歐陽若雪的出現,有了暴露的苗頭,所以她必須去處理。

蘇悅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歐陽若雪,或者說是歐陽若雪找到了她,才更為準確。

因為蘇悅才走出院子,百丈外的木橋上,就站著一道身穿藍白色輕紗裙的倩影,撐著油紙傘,在風雪中,五蘇悅遙遙相望。

蘇悅撐開紙傘,走向木橋的方向。

歐陽若雪沒有動,就站在木橋上,看著蘇悅靠近。

蘇悅沒有上木橋,而是在木橋邊停下來。

風雪呼嘯,吹起兩個人的衣襬,然後不分先後的,兩個人的手輕輕點了點。

風雪倒卷,兩股真氣在風雪中相互對沖消耗。

原本潔白的雪花,漸漸地變成青、紫兩種顏色,此時的雪花,已經變成了最鋒利的利器。

狂風吹拂鋒利的雪花,繚繞在兩個人周身,形成一片特殊的區域。

在這片範圍中,所有妄圖靠近的東西,都會被切碎。

狂風暴雪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這一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歐陽若雪裸露的手背、脖頸、甚至是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細小劃痕。

反觀蘇悅,毫髮無損,就是長髮都沒有散亂一絲。

“你究竟是怎麼練的?合歡宗的那些搔首弄姿的妖女,都沒你快吧?”歐陽若雪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