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異象(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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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一個青年走了出來,然後對齊彧行禮,問道:“敢問文尊,何為忠?何為孝??”
齊彧眉毛一挑,考自己的倫理綱常啊!
“上思利民,忠也!”
“孝之至,莫大於尊親!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可謂孝矣”
青年皺眉,再次揖手行禮:“請文尊解惑!”
齊彧看著這個青年,無奈撇撇嘴,果然是讀死書。
“我們所說的忠,難道真的是僅限於‘君’嗎?”
青年皺眉,問道:“難道不是嗎?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不就忠嗎?”
齊彧撇撇嘴,說道:“所以我說你們讀死書,還不相信?這以偏概全都歪到哪去?你這雖然也是忠,不過是愚忠!”
“忠不應該僅僅限於君王,這太過狹隘了,忠應該是忠於天下,忠於百姓,忠於國家,忠於父母,忠於師長、忠於友人,而不是僅僅只是忠於君王!”
這名青年皺眉,他師長教授的忠,就是“忠君”,他從來沒有想過還有其他延伸。
忠於天下,忠於國家,而不僅僅是忠於君王!
聽著齊彧的言論,周圍的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來,也有人皺眉,認為齊彧這純粹就是在胡扯。
可事實上,最初儒家對忠的概念,並不是僅限於對‘君’,亦是對親、師、友。
盡心完成親朋好友師長家人交代自己的事情,也是一種‘忠’,而不僅僅是對‘君’。
只不過後來儒家改革,奉行君受神權,強調君為臣綱,忠也曲解為只對‘君’了。
現在這些人就是在這種曲解下,漸漸地變得腐朽。
“那敢問文尊,孝呢?如何理解?”這個青年語氣恭謹了些,問道。
“尊重愛戴你的家中尊長,不出去惹是生非,延續先祖的血脈,這就是最大的孝了!”齊彧道。
宋雲濤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他都佔齊了。
青年揖手行了弟子禮,然後轉身離開。
齊彧看向那群儒生,勾勾手,道:“下一個!”
很快就又有一個讀書人出來,對齊彧行禮後,提出自己的問題。
“只忠孝兩難全,敢問文尊,該如何取捨?”
忠孝兩難全,一直是千古難題,和魚與熊掌一樣。
齊彧想了想,說道:“唯心而為之即可!”
青年急忙問道:“如何唯心?”
齊彧笑了笑,說道:“我們能出生在世間,最應該也是最應該感謝的是就是父母。”
“所以於我而言,孝為百善之首,做不到孝,其他皆是虛偽。”
“不能做到孝敬父母,不論他做了多大利國利民的大事,在我看來,都是一個虛偽的惡人!”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百善孝為先,連自己的雙親都不孝順,何談忠?”
百善孝為先!
這就是齊彧給出的答案!
這名秀才揖手行禮,轉身就走,不過沒有離開,而是和剛才的兩個學子一般,站到了另外一邊,沒有回那群儒生的隊伍中,
“下一個!”齊彧撐著側臉,坐姿極其囂張,語氣更是囂張。
論嘴炮,自己從來沒有輸過!
為何?
因為他們都不如自己會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