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兒,你說李大人都下不過你,我們來一局?”蘇承影笑道。

齊彧點點頭,笑道:“好啊,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岳父就放水的,我這人很正直的。”

“臭小子,我需要你放水嗎?”蘇承影笑罵道。

說著蘇承影已經默默地將黑子拿走了,根本不與齊彧猜先。

齊彧無奈翻翻白眼,不過卻沒有說什麼,誰讓人家是岳父呢。

齊彧左手拿起白色的棋子,與蘇承影對弈起來。

前面的二十手棋,都是稀鬆平常,看不出來什麼優劣。

可漸漸地,齊彧感覺到自己好像劣勢了,不由抬起頭,看向蘇承影。

蘇承影老神在在的,一臉平靜淡然,也看著齊彧。

下棋,能夠大致知道一個人的性格,因為棋風不同,蘇承影,每步棋都有意義,開始看不出來。

可漸漸地串聯起來後,看似普通的一子,都能起到大用。

齊彧坐直身體,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蘇承影的棋力很強,至少也是和李老那種棋聖級別的。

而且蘇承影的棋風,有一種恢弘大氣的感覺,該舍就舍,非常果斷。

齊彧調整心態,一臉平靜,全部心思都在棋盤上,全力以赴。

啪嗒、啪嗒……

兩個人你來我往,氣氛很安靜,只有棋子落盤的聲音。

漸漸地,蘇承影額頭上出現了汗珠,開始停頓思考起來。

在下了差不多兩百手後,蘇承影無奈嘆了口氣,將棋子放回棋簍裡面,認輸了。

齊彧見蘇承影棄子,這才鬆了口氣。

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下巴甚至還在滴著汗水。

和蘇承影下棋,就是一種煎熬,拼的就是棋盤上的暗子佈置和統籌能力。

一不留神,就會變成死棋。

“相公喝口水吧!”蘇悅遞過來一個茶杯。

齊彧接過,毫無形象的一口飲盡杯中茶水,就是茶葉嚼了嚼後,也吃了下去。

緩了一會,齊彧才看向蘇承影,說道:“岳父大人,以後我怕是不敢和你一起下棋了,太煎熬了。”

“就是我前天一人同時對戰三十幾人,也沒有這麼累過。”

蘇承影抿了一口茶,轉過頭,看著齊彧,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彧兒,你的圍棋跟誰學的?棋風詭異多變,很圓滑啊!”

齊彧撓了撓下巴,尷尬說道:“都是野路子,自己看書學的,沒有誰教過我。”

“哦?”蘇承影詫異一下,然後笑道:“你光看書,就能如此?那究竟是什麼書?”

齊彧想了想,說道:“《碁(qi)經》《忘憂清樂集》!”

蘇承影和周圍的人都是皺起眉頭沉思,他們沒聽說過這兩本棋譜啊!

“這是何人所著作?我怎麼沒聽說過?”蘇承影問道。

齊彧心中腹誹,你們當然沒聽說過了,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棋譜。

前世自己的爺爺,是一個九段的棋痴呢?到死都不忘他的棋盤,奶奶那時被氣的差一點和他一起走了。

從小耳濡目染,爺爺經常帶著自己去下棋,而且都是頂尖的圍棋高手。

家裡面的棋譜,比自己從幼兒園到大學做的練習冊總和都多。

前世整個齊家,沒一個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