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彧跟著家丁來到要舉行宴會的大廳,裡面已經擺好了一張張隔開的桌子。

這個世界的讀書人聚會一般都是跪坐著,並沒有椅子之類的,有的只是一個蒲團。

裡面已經有許多的學子秀才入座了,齊彧四處看了看,向家丁問道:

“我坐哪?”

家丁指著前面,說道:“公子這邊請!”

齊彧看著他指的位置,有些疑惑,因為那裡非常靠近前面。

這種座次,一般都是比較有名的學子才能坐的,自己是咋回事?

自己一個被革除了功名的小子,能坐這種位置?

如果自己是認識李淳的也就算了,可自己不認識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絕對不對勁!

齊彧懷著揣測的心思,在座位上坐下來。

陸明和寧鉉見齊彧坐的那麼靠前,不由皺了皺眉。

“齊彧,你坐錯了吧?你的位置應該在這兒!”寧鉉指了指門口的桌子。

齊彧瞥了一眼寧鉉,說道:“那位置是給你這種欺師滅祖的人準備的,寧兄不用客氣,那是你的專座。”

寧鉉臉色難看起來,他入贅後,經常被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他知道,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病。

每次被這樣擠兌,他就會非常憤怒。

而且就是在家裡面,他也是時常受人白眼,因為他是入贅的。

久而久之,他的脾氣越來越差,在圈子裡面的名聲也越來越差。

不過現在即使憤怒,也要壓下來,因為這裡是李府。

在李府外可以爭吵,到了這裡,就不行了。

陸明和寧鉉找了一個相鄰的位置坐下,然後陸陸續續的有學子入場,秋闈宴開始了。

李淳帶著他的兩個老人一同入場,三個老人坐在了最裡面的首位,李淳居正中間。

在三個老人坐下後,一眾學子站起來,揖手行禮。

“學生拜見李老、魏老、孫老!”

李淳是前禮部尚書,被叫魏老的是江州城有名的大儒,最後一個孫老,是這一次秋闈的考官之一。

三個老人擺擺手,讓學子們坐下來。

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齊彧感覺這三個老傢伙似乎都在瞟自己。

雖然自己這顏值是男女通殺,可也沒必要這樣偷偷的瞄啊!

李淳擼鬍鬚擼自己的山羊鬍,笑道:“離秋闈還有一個月,我也是從秋闈入舉的,自然知道你們的辛苦。”

“所以我今天請各位來,一來是想給你們放鬆一下壓力,二來是考校一下你們。”

“平日吟詩作對有些煩了,而且也太累了,所以今日我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