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麼…

可他不想等了。

南潯從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想把真相大白於天下,奪回所有屬於他的一切。

“罷了…”閉了閉眼,南潯道:“如你所說,再等等又何妨。”

反正人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到了後半夜,院子裡果然有了動靜。

十幾個黑衣人提著明晃晃的大刀不躲不避,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闖進了院子。

藏在暗處的一眾紅衣使見了,那個心累的呀!

恨不能立刻現身跟黑衣人們拼個你死我活。

“主子…”

安靜坐於榻前的魑魅抬頭看向南潯。

南潯抿唇。“不會只有這些人,再等等吧。”

南潯跟謝長青打了這麼久的交道,自然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尿性。

不過…

若今晚刺殺他的人與謝長青無關,那就另當別論了。

“可是…”

門窗上,黑衣人的身影步步逼近。

魑魅急了。“主子,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歸寧呢?”南潯問。

“她…”

魑魅有點猜不透自家主子的腦回路了。

敵人都殺到自家門口了,他家主子還在問那個女人在哪。

說的好像只要那個女人在此就能化險為夷似的。

魑魅嘴角抽了抽。“主子,不若您還是躲一躲?”

房間裡出現兩個南潯。

刺客為了防止錯殺,肯定兩個都不會放過。

魑魅顧及南潯傷勢,想了又想,才道:“實在不行,我躲一躲也是可以的。”

出奇制勝啊。

料那些殺手刺客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房間裡還有人會躲在暗處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歸寧不是讓你來一出甕中捉鱉麼?”南潯輕飄飄的瞥了魑魅一眼。

魑魅身子一僵。

捉鱉!

開玩笑!

他又不是那隻等著被捉的鱉!

外頭動靜鬧得很大。

刺客們似乎怕中埋伏,每走一步都要跺跺腳。

說是貪生怕死卻又膽大妄為。

魑魅覺得這一定不是謝長青派來暗殺南潯的刺客。

畢竟以他的聰明還培養不出這麼一群腦子缺根弦的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