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言辭懇切,聲淚俱下。

南潯看在歸寧面上,果真饒了她一回。

可是,唐婉清卻不幹了。

“胡說,你這明擺著就是受了人的挑唆才……”

“奴婢為何要胡說,”春風擦了擦眼淚。“唐姑娘與我家姑娘積怨已深,聽到姑娘出事,奴婢就算認為是唐姑娘做的又如何?”

“你……”唐婉清捧著被抓花的臉,有苦難言。

南潯道:“好了,歸寧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將軍,我家姑娘死的不明不白,您總該為她討個公道不是?”春風不服氣道。

“誰說你家姑娘死了?”南潯望著春風。“本將軍在跟你說一遍,你家姑娘沒死,她會回來的。”

歸寧有不死之身。

之前為了救他,那麼多次都沒死成。

又怎麼可能因為一次小小的落水就要了她的命?!

南潯不信。

他看著春風,道:“此後,這種話不許再說了。”

只要沒找到歸寧屍體,一切就還有希望。

“可她們都說……”

“你退下吧。”南潯拂袖,示意春風退下。“看在你家姑娘的面上,今日姑且饒你一回,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奴婢謝過將軍不殺之恩。”春風福身告退。

今兒個是大年三十。

本來唐婉清還準備和南潯去城中走走,好培養培養感情。

可如今她的臉變成這樣……

摸著臉上的抓痕,唐婉清越想越委屈。

以前她這樣,南潯見了早替她出頭了。

沒想到歸寧一死,南潯的心思反而不在她身上。

唐婉清眸中的光亮漸漸轉為暗淡。

南潯靜靜看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唐姑娘的臉變成這樣,不若我先帶姑娘去找大夫吧。”南潯刻意放軟了語氣。

唐婉清聞言登時鼻子一酸,輕聲哽咽道:“將軍忘了,婉清也是大夫。”

這點抓痕對她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不過做戲要做全套。

“這點小傷就不勞將軍操心了。”唐婉清告辭離開。

南潯看著她出門的背影,負在身後的雙手指尖一勾。

魑魅便跳窗而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