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重傷在榻,昏迷不醒。

而就在他出事的第二天,天境便帶兵攻城,來勢洶洶,大有城不破不退兵之勢。

“姑娘。這下可如何是好?”

魑魅領著城中僅剩將領守城,浩浩蕩蕩計程車兵擠滿了城牆。

歸寧站在城牆邊上,從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

歸寧有密集恐懼症,眼前暈了一瞬,雙手下意識地扶上春風。

春風面露擔憂。“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歸寧擺擺手,雙眼微眯,問一側的魑魅。“魑魅,你可有什麼好的法子退兵?”

南潯昏迷不醒,小五又是個把他主子的命看得比天下百姓都重的主。

這不,敵人都兵臨城下了,他們也沒能把小五拽到這城牆上來一觀虛實。

“呃…”魑魅怔愣片刻,“我若說沒有,你當如何?”

“還能如何。”歸寧努努嘴,小聲道:“當然是逃啊。”

南潯都倒下了,她不逃,難道要在這城中等死?

“你…”

魑魅驚訝于歸寧竟將逃跑說得這般光風亮節,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果然,醜八怪就是醜八怪,就算變漂亮了心也是黑的。

魑魅黑著臉,乾脆不說話了。

城牆下,天境首領指揮士兵攻城,黑壓壓的一片不要命的只往城牆跟前衝。

架梯的架梯,攀爬的攀爬。

打下去一波,又來一波。

一個個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任城牆上箭雨紛紛,大石滾滾,也攔不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歸寧平常電視劇看多了,面對這種攻城的陣仗不僅沒有露出怯色,反倒有種躍躍欲試…

等等…

魑魅奇怪地看著歸寧,完全搞不懂歸寧這躍躍欲試的表情是從何而來。

眼見敵人都爬上城牆了,要不是他們的人勇猛精進,指不定這會早被敵人鑽了空子,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歸寧倒好,不僅不怕,反倒抽出空閒往下丟石頭,自己丟還不算,還要拉著春風一起丟。

春風剛開始還表現得一臉懼怕。

被歸寧拉著往下丟了幾個石頭,砸中了幾個人之後,那興奮勁也上來了,竟丟得比士兵們還賣力。

女人啊…

魑魅不免在心裡感嘆一聲。

眼瞅著周遭士兵被歸寧和春風的那股興奮勁帶動,登時,一個個就跟耍猴似的,再沒了早先緊張的氣氛,取而代之的,是戲耍玩物的輕鬆愉悅。

“將軍,這玄月的人也太可恨,竟弄了兩個女人來鼓舞士氣,逼得我們的人再難上前一步。”

天境首領抬頭看著自己這方多番被逼退計程車兵,臉不由得黑成了鍋底。

今早他接到線報,說玄月戰神南潯昨晚被刺客暗殺,重傷昏迷,正是他們攻城的大好時機。

他本著打鐵需趁熱的態度,天未亮就點了二十萬兵馬前來攻城。

可人算不如天算。

南潯一倒,本該亂如散沙的玄月士兵卻出奇地團結。

更可惡的是,他們竟連用女人來鼓舞士氣這種法子也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