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情況下,他即便知情也不能說啊。

他要說了,那還怎麼佔春風的便宜。

“你……”小五心裡那點小九九,春風又怎麼看不明白。

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她看著夜塵道:“三皇子,怎麼辦?”

“阿泉,”夜塵眉目微凜。“你隨他們去將軍府,我進宮一趟。”

解鈴還須繫鈴人。

歸寧既是嫁給他,那學不學規矩什麼的也只有他說了算。

夜塵將夜泉打發去了將軍府。

自己則騎馬趕往皇宮。

御書房內。

玄月皇剛忙完政務,準備回寢宮休息。

許公公就跑了進來。“皇上,滄冥國三皇子求見。”

“這麼晚了,宮門不是都關了嗎?他是怎麼進來的?”玄月皇皺眉。

許公公道:“好像是硬闖進來的,皇上,要降罪嗎?”

“算了算了,這麼晚硬闖皇宮,肯定是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你讓他進來吧。”玄月皇擺擺手。

許公公應聲。

不一會兒,就領著夜塵進來了。

夜塵向玄月皇見禮。

玄月皇看著他。“這麼晚了,三皇子還硬闖皇宮,可是有什麼要事?”

“確實有事需要勞煩玄月陛下。”夜塵道。

“何事?說來聽聽?”

“這事說起來還與皇后娘娘有幾分關係。”夜塵將皇后派遣宮中嬤嬤去教歸寧規矩禮儀的事說了一通。

玄月皇聽完看著他笑道:“就這麼點事,你便急得闖宮了?”

夜塵身為滄冥皇子,不可能不知道夜闖皇宮是什麼罪。

可他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是這麼做了。

只能說明歸寧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著實不輕。

“阿寧她嫁的是我,不是皇宮的規矩禮儀與束縛。”

“可身處皇宮,需要的就是規矩禮儀與束縛。”玄月皇嚴肅道:“夜小子,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不需要的。”夜塵道:“如果身處皇宮一定就要學會那些所謂的規矩禮儀,那麼,我便盡我所能,給她一片自由的天地。”

“夜小子,你可明白你說的這些將意味著什麼?”

“知道,”夜塵道:“可皇上您不也為了皇后娘娘守了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