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子府出來,歸寧就直奔監察寺。

南潯也想去。

不過他的禁足還沒解。

偷著出來可以。

被其他官員看到再參他一本就不好了。

南潯沉著臉回了將軍府。

夜塵閒來無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同歸寧一起去了。

監察寺。

監察寺正還在查榮安堂的案子。

昨兒個也不知道是誰,暗中給他送了幾個人證過來。

明面上。

雖不足以證明榮安堂殺人之嫌。

卻可以證明榮安堂與殺人之事無關。

按理說。

若那天死在榮安堂的人真的是天牢的死刑犯。

死也就死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

早死晚死還不如早點死。

可偏偏皇上現在讓他查的不只是榮安堂的殺人案。

還有企圖誣陷榮安堂入獄的案子。

兩樁案子並齊,他是真的不知該從哪裡下手。

監察寺正頭疼。

“大人,有人求見。”

外面,侍衛走進來。

監察室正擺手。“不見不見,”

沒見他正煩著嗎?

“可是。”

侍衛不由回頭看了眼身後近在咫尺的幾道身影。“他們已經來了。”

侍衛話音剛落。

歸寧就已經到了。

抬腿進門。

門檻一跨,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

整個屋子都跟著晃。

監察寺正抬頭。

便聽歸寧道:“寺正大人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我人來都來了,不見那多不好意思。”

因著榮安堂的關係。

歸寧這幾天都成了監察寺的熟門客了。

監察寺正看到歸寧就頭疼。

“歸寧姑娘,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