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偶然碰到了機遇罷了,太子殿下為人又豁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岑文字受此重用,其實運氣成分居多。

他本人與太子殿下的交情實在一般!

但這個太子少師,卻是太子的近臣,一般人可擔任不了。

若是太子信任,自然權勢頗大。

但如若不得太子信任,這個職位其實非常尷尬。

誰知就在岑文字忐忑不安,尋思登門試探試探太子口風之時。

李佑直接派人召見他了。

岑文字壓下心中忐忑緊張,趕緊前往東宮。

東宮。

李佑老神在在,抿了一口南方清茶,淡淡道:

“岑文字,你我相識於微末,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不知你對陛下的安排怎麼看?”

岑文字聞聽此言,心中一喜,長舒了一口氣。

太子的潛臺詞他如何聽不出來。

相識於微末有些誇張了。

但岑文字投到李佑門下時,李佑確實是剛得皇帝重用。

朝堂之上,沸反盈天,一片彈劾反對之聲。

岑文字聽出李佑顧念舊情,示好之意。

他當下拜服在地,激動道:“微臣多謝陛下隆恩,太子殿下信任!”

“微臣忝居太子少師,自然盡心竭力為太子殿下分憂!”

“還請太子殿下不要嫌棄微臣能力淺薄!”

李佑不耐煩擺擺手,“岑文字,跟你這人說話真的累,文縐縐,七拐八彎。”

“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

“河南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幹得不錯!”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太子府的外事,就歸你你管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別一點點小事就來煩我,行不行?”

岑文字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有些哭笑不得。

幸好他對太子殿下的脾性有幾分瞭解,這才沒有失態。

岑文字躬身道:“微臣自當竭盡全力,為太子殿下處理好外事。”

李佑拈了顆葡萄扔給岑文字,“不錯,這樣就對了,說話乾脆點。”

“這是產自西域的葡萄,朕親自培育的,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