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馬周瞥了一眼忿忿不平的侯君集,譏諷道:

“侯大人高處廟堂,久居豪宅,視聽堵塞,不知民間疾苦!”

“難怪聽不到昨日長安百姓扶老攜幼,敲鑼鳴炮,大擺宴席,慶祝衙門抓捕遣唐使!”

“侯大人所謂的邦交,難道大得過我大唐之法度民心?”

“其次,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圍剿賊寇,太子殿下身兼兵部左侍郎,如何不能調兵遣將?”

“還是侯大人以為兵部是爾一言堂,其餘人皆為爾之傀儡?”

馬周聲聲質問,言辭如刀,句句砍在侯君集大動脈上!

侯君集自然不甘心,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了!

他怒吼道:“豎子,挑撥是非,搖舌詭辯!”

侯君集沒想到,馬周此人,言辭如此犀利!

原以為此人是倖進之輩,不過是傍上了無能太子,才能躍居高位。

馬周此言一出,侯君集就知道自己大意了!

長孫無忌心中搖頭,怒罵豬隊友。

“愚不可及!”

“侯君集黨爭的手段太粗糙了,完全不講章法!”

“明明知道兵部人馬是太子殿下安排調動的,還公然打臉,這不是明擺著想牽連太子麼?”

“蚍蜉撼樹,螳臂當車,如今這李佑早已成了氣候,是你區區侯君集能撼動得麼?”

“呵呵,不說太子了,就連這個馬周,恐怕都扳不倒!”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對視一眼。

程咬金笑道:“尉遲,下次遇到這位馬周,客氣點,千萬別得罪了!”

“這位可是個人物,比侯君集水平高太多了!”

尉遲敬德咧嘴一笑,粗豪道:“當然!”

“此人對外強硬,殺伐果斷,倒是個真漢子!”

“如此壯士,有機會當然要邀他喝一杯!”

馬周見侯君集死鴨子嘴硬,血氣上湧。

他直接掏出半塊虎符,高舉呼喊道:“此乃兵部左侍郎李佑大人親授的虎符,侯君集,你說我有沒有調兵的權力?”

群臣定睛一看,果真是兵部虎符。

虎符分為兩塊,一半在兵部尚書手裡,一半在兵部左侍郎手裡。

單隻有一半,許可權很小,倒也能調集少數兵馬。

合二為一,加上皇帝印信,方能調集禁軍。

馬周如今掏出這塊虎符,打臉的意思很明顯。

你侯君集,就算是兵部尚書,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候君集囂張的氣焰如遇冰水,徹底熄火了!

李世民目光一轉,看向李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