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厲我行半靠在自家的沙發上,神情充滿了疲憊。

今天幽樂園門前的事件雖然被他壓下了,但還是造成不小的影響。

為了這件事,他跑了一天,險些沒跑斷腿,才勉強將事情壓下來。

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厲我行仰頭一飲而盡。

“這群老不死的應該能安靜幾天了,呼……”

“只要不影響明天的生存遊戲就好。”厲我行輕聲自語道。

生存大賽,是他和投資方共同決定的,只要遊戲做的好,幽樂園肯定會因此一炮而紅,並且還能省下不少的宣傳經費。

所以幽樂園到底能給他帶來多少收益,完全取決於明天的生存遊戲結果。

五百萬的遊戲獎金,是由他自掏腰包的,厲我行為這個遊戲,可謂是付出了極大的心血。

就在他憂心明天開業的事時,忽然放置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瞥了眼來電人,是王秘書。

“說。”

“厲總,那老頭陷入昏迷了,醫生說三天之內醒不來,可能以後要成植物人,咋辦?”王秘書聲音裡充滿了怨毒。

顯然對老者夫婦已然恨之入骨。

“那老東西都八十幾歲的人了,植物人就植物人,還能活幾年,扔點錢給他兒女,直接離開。”厲我行煩躁道。

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根本不給王秘書說話的機會。

“馬勒個八子的,這幫老不死的就活該,早死早去見他祖上。”厲我行狠狠地咒罵道。

又給自己倒上一杯冰啤酒,厲我行拿起酒杯剛要一飲而盡,忽然餘光瞥到酒液的顏色似乎有點不一樣,眸光不由一凝。

杯中的液體竟然是紅色的!

極為不詳的顏色,那種紅色給他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彷彿杯中的不是酒,而是滿滿一杯的鮮血。

皺眉抬起酒杯反覆打量,厲我行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他記得自己一直喝的是啤酒啊。

“紅酒?”厲我行用力拍了拍發漲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一夜飲酒,他多少有些許醉意,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認錯了顏色。

厲我行好奇的端起酒杯品嚐一下,頓時刺鼻的腥臭瘋狂湧入胃中。

這不可能是酒的味道!

扔掉酒杯,厲我行痛苦的趴在沙發旁的垃圾桶乾嘔起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