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跑唄。

輕飄飄的一句話從這位機密室最強者口中吐出,充滿了違和感。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還不是第一次說。

平淡中帶著一絲絲小隨意,直接引得秦明和蘇雅嘴角一陣抽搐。

“額……”秦明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難道告訴他,你很慫嗎。

估計會被打吧……

察覺到秦明二人異樣的目光,神父微笑解釋道,“我想你們可能對我的實力存在誤解,今日若是修女陪同,有她加持的神光,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將它驅散,畢竟鬼將也只有一半的實力。”

“所以,修女呢?”秦明聞言,喜上眉梢。

“出任務去了。”神父摸了摸自己整齊的鬍鬚,平淡道。

秦明,“……”那你解釋個毛線。

他忽然覺得整個機密室除了他和蘇雅外,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就連他最近也被毛小雄帶著,在逗比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神父!你個天殺的,再不動手我茅山就後繼無人了!”毛小雄吐血橫飛,大吼道。

此時祖師幻象已經光芒黯淡,看樣子隨時可能消散。

“急躁。”神父淡定道。

說完取下脖間的十字架吊墜,纏繞在五指間。

“這個給你。”神父整理了下領結,拋給秦明一瓶治療藥劑。

隨即不緊不慢地緩緩飄向猛鬼。

秦明怔怔的結果藥劑,望著神父高深莫測的背影,苦笑道,“這老爺子天生慢性子啊。”

蘇雅聞言點頭道,“嗯嗯,他救我們時也是慢悠悠的。”

秦明開啟藥水,仰頭一飲而盡。

久違的清涼感湧入喉間,瞬間化為力量的源泉,傳遍四肢百骸。

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秦明又抬手檢查了下其它傷口,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重傷到如此地步。

先前一直處於緊張的戰鬥中,注意力高度集中,只要不是特別強烈的痛楚,秦明根本感覺不到,自動被大腦給忽略了。

“我來吧。”蘇雅主動上前替他處理傷口。

秦明則趁著休息的空檔,關注起遠處的戰場。

此時猛鬼與祖師幻象的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

猛鬼附身在安於雪身上,僅能發揮出本體一半不到的力量,而祖師幻象也是如此。

幻象僅存祖師生前十分之一的威能。

但就是這十分之一的力量,就與猛鬼鬥了不下百回合,僅僅稍落下風。

秦明猜測這位茅山祖師生前,定然是一位本事通天的人物。

“一眉,你也不過如此。”安於雪幻化出十幾把血色長劍,立於身側,凝望著祖師幻象不屑道。

忽然,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眸光猛然一凝,扭頭朝身後望去。

一名身著筆挺西裝的老者,赫然出現在它身後,而它卻不知對方是何時近身的!

“茅山祖師修道三百載,豈容你指手劃腳!此處僅是他生前一縷殘像便有如此威能,你覺得他真身若是到此,你還能這麼從容?”

神父語氣平淡道。

話音落罷,纏有十字架吊墜的手掌,猛然握拳,突兀轟向安於雪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