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瞅一眼蘇雲手裡拿著的棘刺,豪豬略微有些不滿的對著蘇雲哼了哼,然後探出小爪子指了指地上的蘋果碎屑,像是在說如果你拿不出一個蘋果來賠償,今個兒咱倆這事沒完。

【我去,怎麼有種傲嬌的感覺?有點可愛喲!】

【豪豬:好傢伙,揪我毛是吧,賠蘋果!】

【這小東西還勒索上了,哈哈。】

蘇雲心裡尋思著是不是把這根刺兒再給你插回去,但是要是把這根刺給插回去,對方指定找他拼命,看一眼對方倔強的小眼神,蘇雲只能無奈嘆氣著再次從揹包中找出最後一個蘋果。

將蘋果遞給豪豬,頓了頓,就在對方要接過去的時候,蘇雲自己先咬了一大口,才再次遞過去。

看著蘇雲咬蘋果的動作,豪豬動作一僵,斜著眼睛看一眼蘇雲,一把搶過對方手裡的蘋果。

“薅你一根刺兒你還勒索上了,獅子豹子那些動物擱你這兒薅刺兒的時候我看你也沒敢勒索人家,怎麼著,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呀?”蘇雲沒好氣的輕彈了對方一個腦瓜崩繼續道“再說了,你這刺兒又不是不會重新長,小氣鬼。”

話音剛落,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噠噠噠的踩泥聲,蘇雲疑惑抬頭,然後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見的那個身影。

“我靠,這孫子怎麼又跟來了?”蘇雲嫌棄,緊跟著扶樹起身,當即就要離開。

而那身影也是看到了蘇雲,速度突然間加快,直奔這邊而來,等來到豪豬身側時才猛的一個剎車,先是對著蘇雲嘶吼一聲,然後抬起前面的小爪子一下按在了豪豬的頭上,張嘴就從對方手裡搶過了蘋果。

豪豬被對方一把將頭按在地上,眼前的食物也被對方搶走,當即大怒,一個甩尾直接將刺紮在了對方身上,而蜜獾也不在意,趴在地上的同時一隻爪子按著對方的腦袋,另一隻爪子用力的將蘋果往自己嘴裡塞。

【蜜獾:小子,冤家路窄呀?我看不幹不干你就完了!】

【非洲惡霸...連豪豬都不放在眼裡,確實是我平頭哥呀!佩服佩服!】

【怎麼又跟上來了,這得多記仇呀!】

蘇雲看著蜜獾側身被扎滿的棘刺,倒吸一口冷氣,眉毛都不自覺的跳動一下“好傢伙,你把痛覺系統關了?”

蜜獾抬頭看蘇雲一眼,呲了個牙,然後繼續開始啃食地上的蘋果。

蘇雲無奈嘆息道“看那樣子應該就是自己扒開籠子跑出來的,失算了,當時該找一個更結實一點的籠子關它來著。”

說著,帶上連衣帽,檢查了一下褲腿位置,確定沒有任何的縫隙能讓蜜獾咬到之後開口道“看這種情況應該是擺脫不掉蜜獾了,既然擺脫不掉,那就隨它去,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將面板暴露面積縮小,免得被對方來一口。”

說著,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穿著道“細心的小夥伴在山魈攻擊我的時候應該注意到了,當時有一個山魈爬在我的背上給我肩膀來了一口,但是並沒有給我造成傷害,只是有一種被樹枝戳了一下的感覺,只不過力量比較大。”

“這完全依賴於我衣服的材質。”頓了頓,蘇雲繼續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但是我知道這身衣服很貴,是工作人員幫我設計的,可以防彈。”

“當然,這身衣裳儘管能防止被子彈射穿,但是該受到衝擊力還是得用自身去抗。舉個例子,就跟戰爭年代時的鋼盔一樣,鋼盔可以有效的防止蹲在戰壕裡的人被爆頭,但是子彈衝擊過來的力量是不會抵消的,如果這個倒黴蛋頸椎的骨骼不怎麼牢靠,很有可能會直接被子彈的衝擊力撞斷頸椎骨。”

蘇雲說話完的同時蜜獾也正好吃完,似乎終於感受到了自己側身的疼痛,蜜獾惡狠狠的就要去咬豪豬。

而豪豬更是大怒,它親眼看著這個土匪搶走了它的蘋果,在它眼前吃幹抹淨,然後還有臉咬它,頓時大怒著避開對方的撕咬,猛的一擺身,更多的棘刺扎進了蜜獾的屁股裡。

蜜獾吃痛叫一聲,略微惱怒的往後撤了撤,正好瞥見了蘇雲,似是氣急敗壞一樣,一口咬在了蘇雲的褲腳上,呲著牙發出低吼,想要撕開褲腳。

蘇雲沒好氣的抬腿甩了甩,但依舊沒讓對方甩開,嫌棄道“打不過人家打我是嗎?丟人現眼的玩意,這要是被你的同族看見了丟不丟人?我都替你感到寒顫。”

說著,對著怒氣衝衝的豪豬擺了擺手,蘇雲一腳深一腳淺的拖著蜜獾繼續往前走去。

而豪豬也是沒了辦法,正面硬剛它是幹不過蜜獾的,只能選擇用刺去扎對方,這種把對方扎跑了的結果已經算是好的了,雖然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一方,畢竟蘋果都被搶走了。

但是真要在打下去,身上的刺都能給消耗乾淨,如果消耗乾淨,在沒有重新長出刺來之前,遇到其他的食肉動物,那必定玩完,所以說,這次只能認栽。

目送一人一獾遠去,豪豬略帶氣惱的繼續啃食樹根。

拖著蜜獾走了一陣子,蘇雲到底還是無奈的蹲下身子幫蜜獾把刺給拔了下來,這種傷勢最好快點拔,趁著棘刺沒有穿透面板扎進肌肉裡,這要是扎進肌肉裡, 隨著肌肉的蠕動,棘刺只會越陷越深,儘管有蘇雲在身邊蜜獾死不了,但是重傷還是很有可能的。

棘刺扎的很淺,不到一厘米,不存在感染的風險,但是蘇雲還是貼心的將酒精噴霧給對方來了個全身服務,疼的蜜獾呲牙咧嘴,叫聲更大了。

【好傢伙,用酒精,蘇雲也是被蜜獾氣壞了...】

【這蜜獾千里迢迢跑到這裡讓豪豬來了個針灸。】

【不是不把刺給拔起來是不是就成豪獾了?那不天下無敵,豪豬的防禦加上蜜獾的膽大包天,在非洲大地上橫著走不成問題,emmm。】

與對方對視一眼,蘇雲伸手反擼起對方的毛髮,然後又給來了個全身噴霧,真正做到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消毒,儘管這個消毒很隨便,但有起碼比沒有強。

蜜獾眼淚都疼出來了,但是還是死不松嘴,蘇雲拿它也沒轍,任由對方咬在褲腳上,不就是個掛件嘛,負擔的起,反正也不沉。

而就在蘇雲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沒注意到的後方,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樹梢上,看向了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