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空閒的手從揹包裡摸出一塊真空包裝的生雞腿,用嘴撕開包裝袋,夾在胳肢窩底下抽出裡面的雞腿塞進掙扎暴怒的蜜獾嘴裡。

這樣一個不到關鍵時刻不選擇獵防毒蛇的動物,想必此時已經餓壞了吧。

忽然感受到塞進嘴裡雞腿,蜜獾一愣,連忙抱著雞腿撕扯,但依舊狠厲的斜愣著眼看向蘇雲,表示自己並不會因為一個雞腿兒放過蘇雲一般。

蘇雲與之對視,滿眼的挑釁,對方的親和度低的可憐,蘇雲也就沒打算與之交好,決定一會兒捆住它,然後離開這片區域,他可不希望跟北極那次一樣被貂熊滿地圖追蹤。

提溜著蜜獾來到紅柳與巨石之間的夾縫處,仔細看了一眼裡面,再確定只有眼前的一道出口後,才四處張望著尋找到了一塊合適的堵門石。

單手配合著膝蓋將這塊重約40斤左右的橢圓形石頭夾在腰間,走路一扭扭的重新來到洞口處,眼疾手快的將蜜獾丟了進去,然後又趁著對方落地的功夫迅速將這塊橢圓形的石頭堵在了洞口處,僅漏出上下四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夾縫口。

忽然意識到自己坐牢了的蜜獾暴怒,不忘進食的它嘶吼著透過夾縫看向蘇雲,親和度嗖嗖的往下掉。

蘇雲臉色一黑,好傢伙,就沒見過這麼愛生氣愛記仇的動物,親和度都下降到7了,只要是再往下掉三點,跟以前自己的親和度都要持平了。

確定蜜獾短時間內無法脫離這個牢籠後,蘇雲當著直播間的面換上新的褲子道“情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各位放心,這種簡陋的牢籠可困不住蜜獾,所以千萬不要說我虐待野生動物。”

將破損的褲子塞進揹包底下,蘇雲背上包,臉上略帶嘲諷的與夾縫內往過來的蜜獾互動一下,邁著步子迅速離去,他得在蜜獾逃脫出來前甩開對方起碼一公里。

一邊跑著,蘇雲手裡的噴霧不要錢般的噴在他走過的路途上,吃一塹長一智,吃過被貂熊追蹤過的虧,蘇雲也就完善了攜帶裝備欄。這種噴霧會在兩分鐘內驅散掉自己留下來的氣味,非常好用!

將消耗一空噴霧罐收回揹包,蘇雲有些遺憾,只驅散掉了500米左右路段的氣味,希望蜜獾找不到。

看著依舊對蜜獾能逃出牢籠抱著懷疑態度的彈幕,蘇雲只好做出解答“說真的,如果蜜獾連這麼簡陋的牢籠都擺脫不了,那它平頭哥的名號乾脆讓給二哥算了。”

“跟你們講一個真實的案例,相信大家都去過動物園,城市級別越高的動物園動物數量種類越是完善,這是毋庸置疑的。”

“像咱們見過的兔猻,雖說被人類圈養的情況下壽命縮水會很嚴重,但是為了賺錢,兔猻這種動物依舊能夠在動物園裡找到它的身影,然後是虎鯨、白鯨、北極熊、狼、東北虎、大熊貓,這些動物都能在動物園裡找到。”

頓了頓,蘇雲道“當然,哪怕因為自身結構特殊的大白鯊都能在個別水族館中找到它們的身影,比如說蒙特雷灣水族館。所以說,大部分的動物都能在動物園或水族館中找到。”

“但是你們在動物園裡見過蜜獾嗎?”

說到這,蘇雲好笑了一下道“記得幾年前一個新聞,一個記者採訪一名動物園的園長,問他‘近些年來最高興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園長不假思索道‘蜜獾來的時候和蜜獾離開的時候。’”

“當時記著整個人都迷了,一時間理解不了園長的意思。”

蘇雲解釋道“其實啊,之所以蜜獾來的時候高興,那是因為蜜獾這個動物其他動物園裡沒有,這就是一個噱頭,可以吸引更多的遊客前來觀看。但是呢,蜜獾這種動物確實是不太安分的,時時刻刻都能想著越獄,最離譜的事,智商本來就極高的蜜獾還知道如何運用工具,它會想到各種各樣的辦法逃離關它的園區,挖洞、搭梯子、開窗戶,只要能跑出去,它什麼辦法都用!”

“最可氣的是蜜獾跑出關它的園區之後,並不會偷偷摸摸的離開動物園,反而會想著去其他動物的園區找麻煩,總之就是得幹一架,要不然不舒服。”

“蜜獾越獄,再被工作人員從別的園區中逮回來,都已經成為了工作人員的家常便飯,時時刻刻都想著辦法給工作人員加班,有一次工作人員將它逮捕回去的時候路過了獅子園,那獅子也是勇,直接給它來了一嗓子,蜜獾當時就把這個仇給記心裡了。”

“於是,下一次越獄蜜獾直接跑進了獅子籠,給熟睡中的獅子直接把牛子給咬掉了。這下損失可就大了,於是無奈,園長只能將蜜獾遣送回荒野,要不然就要虧的賣褲衩了,這也就是為什麼園長說蜜獾走的時候最高興了。越獄還沒什麼,逮回來就是,反正不用園長動手,但是蜜獾越獄之後不跑反而去禍害其他動物,造成的損失可是虧在園長身上的!”

【好傢伙,這是動物園裡的禍害!】

【動物史上第一次憑著實力幹翻資本!蕪湖~牛批哇平頭哥!】

【我覺得在蜜獾籠裡放進去兩隻狗, 蜜獾大機率的就不跑了,畢竟蜜獾逃跑的主要原因估計就是手癢想打架...】

【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唯一能休息的時候就是被毒蛇麻翻了,但醒來後還是得找人幹架!】

“所以,各位大可不必擔心蜜獾是否會從那個簡陋的牢籠裡跑出來,對它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當然,如果你們真的是不放心,我會麻煩工作人員在今天傍晚的時候過去檢視,反正距離公路並不遠。”

蘇雲停下腳步,略微喘了一口氣才看向老神在在蹲在他肩頭的鸚鵡,頓時不滿道“豬隊友!”

鸚鵡也不吭聲,任由蘇雲隨便怎麼說,反正它不是豬!它是鳥!

看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鸚鵡,蘇雲無奈嘆口氣,這要不是感情好,給得給對方毛拔乾淨。

忽的,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從耳邊響起,蘇雲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另一邊的肩膀上也是微微一沉,然後便是嘰嘰喳喳的鳥鳴聲。

然後鸚鵡的暴怒聲也傳來“孫子,你特麼混那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