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後才開口道:“任何一個做父親的,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弒父。”

烏介霽月聽了解釋,眉頭一跳:“那倆人不是出去偷\/情的嗎,怎麼還說到這麼敏感的話題?”

“誰知道呢!”唐心甜搖了搖頭,倆人為什麼會說到這麼敏感的話題,唐心甜知道原因,卻不想說,怕了髒了嘴。

“人死都死了,再討論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不知道這次老二的死,有多少人相信是意外。”烏介霽月倒沒過份的糾結這個問題,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個還真不好說,一半一半吧,元朗側妃肯定不會信,至於她的兩個女兒或許會信,二王子的那些暗中擁立者信不信都無所謂,人都死了,他們又都沒有暴露,可以再另外抱大腿。”

“說的也對,今年的姜回,我感覺一整年都不會太平。”烏介霽月贊同的點了點頭,神情變的有些擔憂,沉默不語起來。

中午兩人去了沙妮若的帳篷吃午飯,吃完之後,陪著沙妮若出去走了一圈散步消食,將沙妮若送回帳篷,兩人便回了自己的帳篷。

烏介汗王在唐心甜和烏介霽月離開沒多久,便來到沙妮若的帳篷。

沙妮若已經躺下,準備午休的,見烏介汗王來了,便坐起身,準備下床。

烏介汗王見了,快走幾步上前,阻止了沙妮若的動作:“不是說了嗎,你身子不便,所有的禮都免了。”

沙妮若笑了笑,沒有應烏介汗王這話,而轉移了話題:“二王子的事情,我聽說了,還望大汗節哀。”

烏介汗王卻擺了擺手,也沒隱瞞沙妮若:“你知道的,我膝下兒女眾多,但我認定的兒子,只有霽月。”

說到這裡,烏介汗王頓了頓,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若若,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大汗請說?”沙妮若問道。

“老二這些年,暗中拉攏了不少勢力,上午我已經全部收了回來,我想把這些都交給咱們的霽月。”說著烏介汗王小心翼翼的看著沙妮若,生怕她又不高興。

看著烏介汗王這個樣子,沙妮若嘆了口氣,伸手握住烏介汗王的手:“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們母子,想把最好的都給我們,我是個弱質女流,沒王后那般的堅強,我不求什麼權勢富貴,我只想霽月平平安安的,二王子才剛走,你扭頭就將他經營的勢力都交給霽月,恐怕會寒了元朗側妃還有兩位公主的心,你再偏愛霽月,也要顧忌一下她們母女三人的心情不是。”

沙妮若這次沒有明確的拒絕,烏介汗王特別的高興,就沒再提這事情,不過心裡卻有了打算。

見烏介汗王若有所思的樣子,沙妮若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卻什麼都沒有說。

另一邊,唐心甜和烏介霽月回到帳篷後,便各自午休,因為解決一個麻煩,唐心甜心情好,這一覺睡的有點久,醒來時,都下午四點多了,她揉著眼睛來到外間,看見坐在外間意料之外的人時,整個人就呆住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空間靈泉有點田》,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