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權這會有老爹及這麼多高人當靠山,那姿態極盡囂張,初看見唐心甜時,眼裡就流露出驚豔的神情,嘴上耍狠,心思已經開始往齷齪那邊飄。

“小甜甜,還真是來了一群鄉巴佬,連你都不認識。”小白雙手插腰,資態輕蔑的盯著對面的一群人,嘲諷道。

唐心甜什麼也沒說,意念一動,神鳳羽翎鞭便出現在手中,非修行者,或許還看不出神鳳羽翎鞭的不同之處,但修煉者卻能感覺到神器專有的威壓,道行越淺,受到的威壓越沉重。

對面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臉色發白,身體顫抖,別說耍狠,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算好的。

不過令唐心甜意外的,竟然有兩個,不受神鳳羽翎鞭的威壓影響,可見這兩人的修為,至少跟師兄和師姐是同等次,只不過就修煉資質而言,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因為這兩人,都已經頭髮花白。

“小小的女娃,竟然手握神器,敢問是那個大宗門的弟子。”

兩個老者中,身穿黑衣的,攔下打算動手的同伴,語氣還算客氣的開口。

“家師忘塵道人,如今暫居這文峰書院,要不我請他老人家出來,親自給我證明證明身份,免得有人說我冒充。”雙手環胸,唐心甜似笑非笑的開口。

“原來是忘塵真君高徒,我與師弟兩人閉關十幾載,前不久才出關,因早年受蘇家主恩惠,得知蘇家主的公子在學校被人打傷,這才過來為蘇公子討個說法,並不是有意冒犯。”

“蘇權受傷我知道,因為什麼受傷我也知道,這事涉及文峰書院內務,你們修行之人,最好不要趟世俗事務的渾水,修行本不易,可別被人當刀子使,平白添上幾筆業障,那可不划算。還有,我的那名學生,被蘇權的幾個跟班揍的一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我請了醫仙門的獨孤紫少主為我那學生醫治,現在最是緊要關頭,你們鬧起來,導至我那學生喪命,這活生生的人命,就得你們背,你們可考慮清楚了?”

唐心甜的話,令除了蘇權父子及幾個跟班以外,都顧忌起來,修行之人忌諱多,最怕的就是沾上無辜之人的性命,當然無心之失,以後憑著多做善事,也能抵消業障,但是眼前一個第一仙門的掌門高徒,那裡面頭還有個醫仙門的少主,那一個都不是好得罪的主,眾人頓時後悔跟著蘇權父子跑來鬧事。

“我姓唐,夫君姓樂,如今是格物學班的夫子,蘇權,你確定要仗勢欺人。”唐心甜見那些人都起了退意,目光放到蘇權的身上道。

“康、康王妃,怎、怎麼可能,明明看起來跟文詩櫻差不多大啊!”蘇權臉色一白,結巴起來。

唐心甜來書院後,極為低調,學子中除了格物學班及少數的學子見過她以外,其實大多學子,都沒見過她,蘇權正好屬於不認識的那一波里。

“沒聽說過人不可貌相。”唐心甜冷笑一聲,然後目光冷冷的落在蘇家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