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本宮就是想要看看,那舞姬夠不夠資格進湘王府。”佟歡沁心直口快,一下子就答應了,“結果一看嘛,真是不忍直視啊!王爺,真該讓你也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你對她做了什麼?”慕容儼顯然是緊張起來了。

“怎麼,我侮辱你的心上人了?”佟歡沁偏偏就還不依不饒了,語氣也變得冷了起來,“也沒幹什麼,就是讓她以後再也跳不了舞,只剩下張臉了!”

慕容儼聽罷,氣得扭頭就要離開了。“你幹什麼去?”佟歡沁話還沒說完呢,慕容儼便大步從她面前走過,一絲留戀都沒有。

“慕容儼,你對不起我,你!你說過這輩子只愛我一個的,現在倒好,我還活著呢,你就找了一個會蠱的......”

溫葦聽到湘王妃說是在那之前,琉璃姑娘都是與她在一處的,那麼貴妃的話就不可信了。那太監也不是像他所說的,強迫不成......所以並不像是慕容珩所說的那樣,真相......就這樣被埋沒了嗎?

溫葦從來都明白自己來到天雍的意義,若是何事都任憑著自己的心意來,那便是白白地浪費了她和親的意義。可是子冉的死,子冉是自小陪著她的,她待子冉如親妹妹。她又怎麼能讓子冉死的不明不白呢?

......

宴會上。子衿附在溫葦耳畔,低語了幾句。溫葦神色有異,她必須要去見她一面。

“殿下。”溫葦偏過頭看向了慕容珩。慕容珩知道她還沒有放棄查到一點線索,便只點了點頭,放手讓她去查。

溫葦離開了半刻鐘便回到了席上。“醉了?”慕容珩偏過頭去,看到溫葦雖然保持著端正的坐姿,但是眼神都不對了。

溫葦卻倔強地不想承認,她的酒量也沒有這麼差吧?至於才喝了一口,而撐不下去了嗎?慕容珩想,溫葦的酒量也不止於此,於是下意識地望向了後面的慕容洵。慕容洵正緊張地望著溫葦,突然感覺到了前方朝自己投來的不善的目光,緩緩地側過目光,卻正對上慕容珩,於是心虛地低下了頭去。

慕容珩遞了個眼神給長旭,讓他將溫葦面前的酒壺送給郢王。“不是吧?”慕容洵剛才眼睜睜地看著溫葦倒下那樽酒的時候,就預計到後果了......

“回去休息吧?”慕容珩溫和地看著溫葦。“好。”溫葦原本想著這時候先退下去,會不會顯得失禮,可是她現在這暈暈的樣子,繼續待下去,怕是會更加失禮了。

溫葦想,有子衿陪著她回去,就沒事了。結果剛想要起來,才發現慕容珩朝她伸出了手。

“子衿陪我一起回去就行了。”溫葦輕輕地瞥了慕容珩一眼,眼中劃過了一絲清淺的尷尬之色。“嗯?”慕容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向溫葦的手,並沒有縮回去。

溫葦見慕容珩堅持,她也知道他的脾氣,就沒再多管什麼了。“殿下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我就先回王府了。”溫葦看著慕容珩,笑了笑,她也看到了慕容珩跟裴大人互相遞了眼神,兩個人想必是有其他要緊的事情。所以慕容珩才藉著送她的藉口半途出來的吧。

“這不是在辦要緊的事情嗎?”慕容珩嘴角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

“沒想到景王妃竟然也生得這般機巧心思。”慕容淵聽聞了溫葦的作為,湘王和湘王妃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成了景王妃的一步棋了。

“都說這宮裡面能有幾個心思單純一塵不染的?”

慕容珩始終沒能等到溫葦與他商量,或者是質問他,當時為什麼不給她一個真相。可是溫葦沒有,慕容珩在姜國之時,便相信溫葦是一個擔得起國家大義的女子,這也正是他最為欣賞的地方。可是如今,也成為了他心痛的一點。感情這件事,就連他也無法控制。若是從前,想必他是不會相信的。

總算是一切的風波暫時平息了。溫葦與慕容珩之間仍然沒有多少話。原本溫葦也並沒有做好準備,應該怎樣面對慕容珩,他似乎也是明白的,又或是在為上次的事情仍然生著悶氣,很少主動再來重華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