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長陵(第1/2頁)
章節報錯
“晉王殿下已有封地,自然不會在長陵久留。臣雖無重大建樹,唯能做的只是謹守本分。”東陵君微微抬眸,看了寧玉一眼。早就聽聞這位太子妃,不是什麼居於府邸的良善女子,因此回答須得謹慎小心。
“倒是本宮有所誤會了。還請長陵君見諒了。”寧玉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故意抓人錯處,可是又像是真的如她解釋的那樣,沒有別的意思。
“本宮只是偶然想起,國師大人的義女早年間也是出身鄴平,或許與晉王也別有淵源呢。只可惜沒能早日見到,不過到了永安。遲早是能見到的。”
“太子妃記性真是好,小女的確是出身鄴平。”姚問聽到寧玉提起渺渺,心下一陣疑惑,但卻沒在面上表露半分,“只不過渺渺幼時家中貧苦,沒過多久家中就無親人了。這樣的身世,怎能蓄意攀附晉王殿下呢?”
“國師言重了。渺渺姑娘得遇高師,本宮初到天乾之時,便已經承渺渺姑娘金玉良言。可見渺渺姑娘是前途不凡啊!”寧玉端起了酒樽,與眾人飲了一樽酒。
“沒想到小女居然與太子妃有過淵源,若是小女有什麼不得體之處,還望太子妃海涵。”姚問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可是寧玉卻沒怎麼相信姚問的話。正如她不相信當初在定陵,段渺渺沒有得到他的首可,就擅自行事了。
“臣聽聞嚴大人曾寄長陵一語,今年不光是長陵,多地乾旱已久,還是長陵君有先見之明,早早就封鎖了城中要塞。”李大人也單獨敬了長陵君一樽酒。
“李大人說笑了,只是今年長陵的確是突發災害,為了城中百姓著想,本君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宴席散去後,高爾珍大概是奉了長陵君的命令,來拜見寧玉。
“聽聞郡主先前那段時日入宮了。”寧玉指的自然是,高爾珍在她離開大梁之時曾入宮探望太后了,“不知辰妃娘娘的病情如何了?”
“回太子妃,臣女離宮之時,辰妃娘娘病情尚算穩定,不知何故後來又突然加重了。”高爾珍神情中也難免擔憂之色。
寧玉看著高爾珍,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剛才高爾珍進來時候的動作,已經暴露了她掩藏的事情。
“本宮記得上一次見到郡主還是在兩年前,時間過得真快。”
“勞太子妃記掛,臣女該去拜見太子妃的。”高爾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回話時舉止也盡顯大方。
“郡主若是身子不適,本宮自然也不好讓郡主來回奔波了。”寧玉只是笑了笑。
“向太子妃請安,是臣女分內之事。怎可有任何的推辭之心?”
“臣女敬太子妃一杯。”高爾珍探手過去,端起了一樽酒,眼色微變,但是很快又恢復過來。正準備一飲而盡,卻被寧玉攔住了。
“近來天氣涼了,郡主還是少喝寒的。”
“多謝太子妃關懷。”高爾珍怔了怔,似乎是因為寧玉剛才這句關心的話,才讓她心中有些不安了。
“這長陵似乎處處透露出古怪啊。”宋凜單獨與楚之承立在一旁,心中也甚為不安,“太子妃召了國師前去,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宋大人何時與國師學了推演之術了,這是也想算上一算了?”楚之承看了一眼宋凜,卻像是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寧玉單獨喊了姚問過去,“國師神機妙算,不如也算算永安之運如何?”
“永安的運數自然是上佳的。”姚問還在為宴席上的時候,寧玉突然提及當年初入天乾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此時回話也不敢太鬆懈了。
“國師難道也會說些搪塞敷衍的話了,這樣豈不是有愧於天乾皇上對你的信任了?”寧玉掃了姚問一眼,沒有一點兒凌厲的鋒芒,“國師儘管明言,本宮絕不會言與外人。”
“回太子妃,依微臣看來,是有禍起蕭牆之勢。”姚問抬眸,此時沒有旁的人在,寧玉既然想要問個清楚,那麼他又怎麼能不如她的願呢?
“本宮雖然沒有學過推衍之術,但是今時之永安,或許如國師所言,將禍起蕭牆,然而變數已生,還有人渾然不覺罷了。”寧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明明一直是不急不緩的語氣,卻總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強勢的威嚴。
“太子妃高見,臣實不如。”姚問嘴角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秦嫿再如何,終究只是一個女人罷了,所依仗的也只有她的丈夫和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