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答應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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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麼多年,柳楣都只是韓靖的一個玩物而已。逸風樓的虞姑娘,真是柳楣的人。那額妝,是沈涵所創,而柳楣東施效顰了。韓靖曾經或許真的喜歡過沈涵,但更多的是因為嫉妒二皇子,也就是當時的太子。齊陽太子與沈涵本是兩情相悅,卻被韓靖陷害。齊陽太子死後,沈涵便不知所蹤了。
北堂豐燁是南梁逆賊的身份已經證實了。天乾自然是支援大梁清剿南梁逆賊的。儘管北堂豐燁如今是東臨世子,東臨想必也不會為了一個既定的罪人,直接開罪了大梁。
韓靖的意思,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穆晏下令,處決北堂豐燁。這樣一來,穆晏就將此事交給了太子。
直到寧玉再次見到嚴良,才知道了他和陶漪都是南梁人。如今北堂豐燁被扣了下來,他們兩個既然是南梁的子民,定不會看著北堂豐燁出事。可是他們又能憑什麼來阻止呢?
“抓住了一個行刺太子殿下的刺客。”聽說那刺客還想逃跑。韓徹將劍指在了陶漪的脖子上,寧玉趕過去的時候,陶漪往韓徹的劍上一樁,紅色的血頓時就飛了出來。
“......”寧玉想要喊出聲,可是卻突然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她衝向了陶漪。李瑛卻攔在了她的面前,雙手拉住了寧玉的胳膊,“秦姑娘來了。這裡血腥得很,你身子骨一向不好,還是不要多留了。”
見到陶漪脖子上鮮紅色的血,寧玉的眼眶立馬就紅了,眼淚如露珠一樣從光滑的臉上落了下去。如果這世上還有一處乾淨的地方,那是在茫茫的雪地裡,是我活著的地方。寧玉知道,陶漪最喜歡潔白無暇的雪,雪花落在掌心,雖然很快就會化去了,但是至少能留下一灘水,那是它來過的痕跡。
韓徹握著手裡的劍,劍上面還殘留著陶漪的血。韓徹還記得,陶漪最愛乾淨,不喜歡沾上半點汙穢。看著寧玉流淚的模樣,他的眼眶不禁有些紅了。
“將這個姑娘的屍體葬了吧。”李瑛扭過頭,瞥了地上的屍體一眼,隨即拉著寧玉走了。
北堂豐燁被抓的事情,恐怕是瞞不了東臨多長時間的。如果由穆承煊為北堂豐燁降罪,日後東臨必定挾私報復,可是穆晏如今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大有一種要拉著穆承煊一起下地獄的架勢。
“韓徹,我問你,沈涵的死究竟真相是什麼?你是一直都在欺騙我嗎?”寧玉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會隱瞞了那麼多的事情,“南宣的仇恨,這麼多年過去了,於我已經模糊了。可是她不同,她是從小陪伴在我身邊的姐姐。我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她的影子就在我的眼前......”
“我曾經告訴過你,太子曾經喜歡過一位姑娘,跟你長得很像,她就是明晗。也是你的沈涵姐姐。”韓徹見到寧玉這麼急切痛苦的模樣,也是不忍心再隱瞞下去了。
“他那根本不是喜歡,是佔有!”寧玉握緊了拳頭,語氣裡滿是憤恨。她算是明白了,韓靖就是從來不顧別人的意願,只要自己想,就必須要得到,也不會在意會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僅是他,還有大梁的前太子,我的二皇兄,也傾慕於明晗姑娘。雖然那時候,明姑娘只是一位琴姬,她是被人送到二皇兄的府上的......”
接到訊息,寧玉趕去的時候,只見到了地上的一句冰冷的屍體,虞紫惜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長裙,眉心畫著精緻的額妝。虞紫惜和沈涵的眉眼相似,再加上相似的妝容,還有舉止,一時間恐怕總會令人有些晃神。今日虞紫惜會做出這幅裝扮來,想必就已經想好了結果。韓靖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他之前能夠容忍虞紫惜藉著這張臉待在他的身邊,現在卻又不能容忍虞紫惜再利用他心裡的那一點點的感情。
原來李瑛才是虞紫惜效忠的人。可惜柳楣到了最後才明白過來,也失去了唯一的生機了。
“殿下不能容忍的,是太子妃的欺瞞,還是認為北堂豐燁威脅了你?長樂公主是你的妹妹,她對北堂豐燁情深意重,殿下難道半分情義也不顧了嗎?”寧玉看得出來韓靖這次,是打定心思,要殺了北堂豐燁,除了南梁舊部了。既然目前都不能跟他硬碰硬,她便只能先以情義誘之了。
“別跟孤談情義,你以為你的情義,就能護住他們嗎?”韓靖看得出來寧玉想打什麼主意,她是想要救北堂豐燁。可是他不會手軟了。
“殿下的情義,或許與臣女所認為的情義,有所不同。”寧玉抬眸看著韓靖的眼睛,一心想要賭這一次。就這一次,她必須要圓了韓芷這個所求不多的心願。
......
“你跟她,果然一點兒都不像。”韓靖的目光停留在寧玉的臉上,看著這張和明晗沒有多少相似的臉,這兩個人唯一稱的像的,也就只有同樣倨傲、不肯服軟的性子了。
“殿下,楚將軍求見。”孫賀進來稟告。眼看著裡面這兩個人劍拔弩張,他在外面都擔心殿下一個生氣,真的要了秦姑娘的命了。奇怪的是,秦姑娘平日裡都極其冷靜,從來也不曾這般失態,這次卻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非要跟太子殿下對著幹。
“不見!”韓靖大手一揮,便趕孫賀出去了。隨即又對著寧玉吼道,“你還想說些什麼,接著說啊?!”
“楚將軍,殿下此時無暇見客,請回吧。”
楚之承在外面候著的時候,也聽得到裡面吵架的聲音,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他知道是寧玉在裡面,她是要為北堂豐燁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