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

“原來在投壺啊,你們兩個剛才比過了?誰贏了?”蕭雲湛目光掃過寧玉和祁王,隨即停留在了寧玉身上。

“自然是祁王殿下贏了。臣妾輸得可快了。”寧玉似是受了挫折,在向蕭雲湛撒嬌。

“愛妃也不必灰心,畢竟祁王可是投壺高手啊!就算是朕親自出馬,都未必能夠贏得了他。”

“皇兄實在謙虛,皇兄的技術哪兒是臣弟可以相較的?”祁王微微低頭,十分恭敬,不敢有半分失了規矩的樣子。

“既然這樣,皇上不如和祁王來一局?臣妾可是十分膜拜投壺厲害的人呢!”寧玉一副迫不及待地要看他們兩個比賽的模樣。況且寧玉後面一句話一說出來,祁王胸口不禁一緊,這樣他還敢贏嗎?

......

不過就算沒有這個前提,祁王也是贏不了蕭雲湛的,沒想到這兩年蕭雲湛各方面精進了太多了。

“皇上贏了!皇上贏了!”寧玉愉快的笑了起來,笑得得意而放肆。

“皇兄,臣弟先告退,不打擾您和玉妃娘娘的雅興了。”祁王目光瞥見蕭雲湛和寧玉兩人如此曖昧的情態,但並未表露出來。

“正大光明地偷聽,還敢說是聽牆腳?”祁王離開了,寧玉便鬆開了蕭雲湛的手,調侃一笑。

“你要的牆腳,來了。”蕭雲湛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立即重新牽起了寧玉的手。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請您過去。”

寧玉挑了挑眉頭,看起來蕭雲湛為這個皇位也是付出了不少啊!她是越來越好奇蕭雲湛來到西沂的原因了。

蕭雲湛牽著寧玉的手上了馬,兩人一起甩開了後面跟著的侍衛太監隨從們。

兩人追著一匹鹿,將要衝進叢林的時候,卻在一片寬闊的林場被數十個殺手給圍了起來。蕭雲湛第一反應是將寧玉護在了身後,赤手空拳上前去對付那些刺客,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刺客傷的傷、死的死,地上一個個歪歪扭扭的身影艱難地站了起來。

突然一支箭正飛向了寧玉,可寧玉不知道是被嚇懵了還是怎樣,居然躲也沒躲。蕭雲湛幾乎是瞬移到了寧玉的面前,一隻手握住了差點兒傷到寧玉的那根箭,目光冷酷地將箭射向了偷襲之人。箭立時便穿透了那人的咽喉,隨之便是倒地的聲音。

他似乎生了大氣了,剛才興許還有片刻活命機會的刺客,這一下子被蕭雲湛統統用利劍割了喉。

“......”

“為什麼不出手?”蕭雲湛走到了寧玉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嘴上似乎有些責備之意。

“陛下說過會保護我的,我若是隨便出手,不是有損陛下的威風嗎?”寧玉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被這樣血腥的場面給嚇到,反而神態自若地開著玩笑。

“歪理邪說還總是有道理。”蕭雲湛倒也沒有真的出言責怪,只是沒好氣地嗆了她一句。

話正說著,突然一陣騷動起來了,林中也不知道哪裡,突然出現了數十名弓箭手正手握著箭弩對著他們......

寧玉看著蕭雲湛一揮袖,將數不清的密密麻麻射向他們的箭全部都停留在了半空中,再一揮袖,那些箭便統統轉回方向,射進了刺客的腦門。立馬便有更多的刺客衝了出來,這次寧玉便不打算在一旁袖手旁觀了。這些殺手不管是誰派來的,可惜都太沒用了。根本沒有一個能傷得到蕭雲湛。

寧玉旋身一踢,將一人用銀針殺死,隨即奪過那柄箭弩,反手引弓,眼見著箭在弦上了......蕭雲湛正在那裡亂戰之中,若是她現在用刺客的箭弩射殺了他,這裡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即便蕭雲湛真的不會死,她也想要驗證他究竟是個什麼人......寧玉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射出了那支箭。蕭雲湛察覺到動靜,回頭一望,便沒有絲毫的躲避,只見那箭從他的耳邊呼嘯而過,射死了他身後正拿刀砍他的殺手。

“不是說,不出手嗎?”蕭雲湛解決了地上倒下的殺手後,才走到了寧玉身邊,輕聲問他。

“臣妾可是為了救駕的功勞,才出手的,皇上可要記住這救命之恩,必得湧泉相報啊!”寧玉微微挑眉道。

“只是這一個活口都不留,皇上是已經猜到了是誰指使的嗎?”

“你這麼聰明,不會沒想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