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後面別墅裡該不會有殺手在那兒埋伏吧?假如不買單,他就把我們暗殺在這裡!”蔣平安放下玉佩,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二少,電影看多了吧你!放心,有哥幾個在,不會讓你出事的!”張買買忍俊不禁道。

“頭疼,我這本命劫,看來是躲不過了……廠花,這神棍的名氣有那麼大嗎?怎麼把你也給忽悠了?你到底是問誰的?”蔣平安繼續問道。

張買買無奈的聳聳肩道:“是我一個老客戶拍著胸膛保證的,他說此人是天馬市的名人,我就抱著試試的心態喊你們來嘍。”

皇甫要操淡淡的說道:“想必此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否則也不會把天馬市的名人忽悠的服服帖帖,還混得有模有樣的!”

他們開著車,從星城跑到隔壁天馬市,難道就為了“打假”?

蔣平安恍然大悟道:“哥幾個,難不成剛才他在給你們算命時,你們都在配合他演戲!”

“你說呢?你這個豬腦袋!”

“……我走神而已,光想我那本命劫去了。”

蔣平安滿臉失落的盯著桌上的“平安符”,和劣質水晶石做的平安扣說道。

張買買心有愧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二少,給我一點點時間,等新茶莊裝修好了,我用新上市的茶葉結人脈,定會打聽出一兩個“賽神仙”的高人給你排憂解難。”

說歸說,可有沒有高人還真難說。就算有,人家肯不肯幫忙,他心裡也沒底。但是若真的有,他絕不會放過他們,到手的真神仙啊,賭了這條命也得讓他們留下點真東西。

蔣平安見雲霆望著元始天尊的雕像出神,冷不丁的問道:“雲老闆,你有什麼方法對付這個騙吃騙喝的神棍?”

雲霆回過神,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說道:“拍屁股走人啊!不必現場揭穿他。不過,我到是有法子捉弄他一番。”

正說著,於神仙帶著灰袍男孩進來了。二人手中拿著些剛摘的桃枝等物,一進門,就把這些東西往繡著金蓮的荷包裡裝。

雲霆二話不說,憑記憶把白髮大爺和白衣美男身上的符文給畫了出來,雖然不是很像,但也有五分相似。這奇形怪狀的上古蝌蚪文,經他的手筆畫在符紙上,更增加了幾分詭異和神秘。

“大師,知道三清的符文是啥樣嗎?是不是這樣的?”雲霆放下筆,拿起符紙輕聲問道。

於神仙拿過符紙一看,臉色驟變道:“老夫真是眼拙了,這位公子居然是道門中人,也會畫符?”

雲霆神秘兮兮的說道:“少年時曾在山中跟隨師父學了點皮毛而已,這符咒和我師父的比起來,簡直是菜雞土狗!”

“你師父是何方高人?”

“不能說,不能說!不敢洩露天機,怕有無妄之災!我突然想起師父的告誡之語:為人切莫用欺心,舉頭三尺有神明,若還作惡無報應,多行不義必自斃!大師,你怎麼看?”

雲霆帶著敬意,看著元始天尊的雕像說道。

於神仙盯著雲霆那張無比嚴肅和冷峻的臉,忽然心裡一驚,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張買買三人也是在心裡暗暗吃了一驚,想不到雲霆還有這般本事,認識世外高人不說,還會畫三清老祖的符咒?

雲霆轉過身,原本清澈明朗的眸子顯現出一絲絲紅光,這紅色的血光只是一閃而過,偏偏讓愣在原地的於神仙給察覺到了。

於神仙定睛看著一動不動的雲霆,只是莫名覺得後背發涼,心裡壓抑,他強作鎮定道:“這位公子一定也得到了你師父的真傳吧!”

雲霆冷冷地哼了一聲,指著桌上的玉佩,符紙,荷包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大師,這些東西,怎麼用來著?”

於神仙哪裡還敢胡扯,只是滿臉堆笑道:“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能遇見得道高人之徒,尤其是這上古符咒,竟然真有人能畫出來,老夫佩服!不知道友能否……”

雲霆立刻打斷他的話,捂嘴乾咳一聲道:“我一個黃毛小子不敢在大師面前班門弄虎!其實這符咒我是在西遊記裡學來糊弄小孩子的!我這人模仿能力很不錯,要不我也依葫蘆畫瓢,照著你的符咒畫幾個給你?然後念華嚴經,大悲咒給你加持?”

“………”

於神仙當場愣住,幾秒鐘後,衝雲霆四人怒罵道:“滾滾滾,一群吃飽了撐著的富家子弟,沒事來捉弄老道取樂……趕緊滾,這裡不歡迎你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