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批?

他竟然罵大家是憨批?

想不到耳洞男的嘴,比胖子還要毒幾分!

何方圓等人面面相覷,但也不介意他這麼說,假如不是“憨批”,怎麼會白酒配牛排?

“姐,要不要把他拉群裡來?”白沫沫小聲的問道。

像這種難得的聚會,怎麼能少了他們?管他憨批不憨批,就算請假都要來參加!更何況,還是白嫖一頓!

“再等等,看看是不是一路人!”高麗琴看了一眼耳洞男說道。

耳洞男付了款以後,便仔細打量起酒館的裝修風格,看到會心之處,還忍不住地和藍色短袖說幾句。

外面吃瓜看戲的,見他們進來了,原本也想進來,可當他們看到牆壁上的價格表時,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你好,請慢用!”

雲霆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然後又提供了兩個一次性的紙杯子。

“……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近二千一瓶的低端酒,就用一次性杯子打發我們?”

耳洞男早就注意到蔣平安手中的蘭釉杯了,還有其他人手中的玻璃杯。

“小店僅有八隻定製的蘭釉杯,其它的杯子都是隨機領取。你們的紙杯,是那位先生買來的。”

雲霆很淡定的看了一眼胖子說道。

人多,杯子不夠用,這還是胖子去毛老闆家買來的紙杯。

耳洞男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店就是個坑,老闆就是個坑貨。

整個店鋪裝修得高階大氣上檔次,碟子也高階,筷子也高階。偏偏酒是低端酒,花生還是普通花生。這也就算了,酒杯竟然是一次性杯子??

“………”

頓時,二人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飛過,腸子都悔青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喝完走人吧!”

藍色短袖努力壓制心中不爽,低聲說道。

耳洞男盯著桌上的花生米,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顆快遞地拋向空中,最後不慌不忙地仰頭,張嘴,接住。

這一連串的動作,也不過在短短三秒鐘之內,除了雲霆和他對面的藍色短袖,並無第三個人看見。

一來是雲霆站在旁邊,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二來是胖子他們喝得正嗨,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人和事。

只是這種動作,也見怪不怪,所以雲霆和藍色短袖都沒太在意。二人該喝酒的,繼續喝酒。該去吧檯玩手機的,繼續玩手機。

一杯酒下肚,耳洞男和藍色短袖都露出了奇怪又驚喜的表情。緊接著,又喝了一杯,才眉開眼笑的互相調侃起來。

“想不到貓膩藏在這酒裡,真是絕啊!”耳洞男握著紙杯說道:“只是這杯子,也太不像話了……”

“哥們,酒好喝就行。我們忽略這杯子,走一個?”藍色短袖端起杯子笑道。

星城人有時候碰杯,會喊“走一個”,其實就是乾一杯的意思。

“真是坑爹的老闆!”

耳洞男和他碰杯後,一飲而盡道。

沒出幾分鐘,一瓶酒,一碟花生米,便被二人吃得乾乾淨淨。還沒過足癮就沒得吃了,這特麼的比罵他一頓還難受。

“老闆,再來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

耳洞男扯著嗓子喊道。

“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