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霆協同男店員把一堆狗糧,零食,日用品搬上車,道了謝之後立刻帶著狗彈開車離去。

洗了泡泡浴的狗彈,渾身香噴噴的,黑色的毛髮也油亮油亮的,它的好心情就更不用說了,看到一後備箱吃的,高興的直流口水。

雲霆看了一眼內後視鏡,略帶憂傷的說道:“狗彈,眨眼你也快十歲了,也是中老年人了,真想陪你到老去的那一天。可惜,我只能陪你一兩年了。”

狗彈聽不懂他說什麼,只是從他的表情看出他心情有點低落,於是把頭伸過去,蹭了蹭他的後腦勺,表示安慰。

“希望有奇蹟發生,我們永不分離…否則,我只能把你託付給二少了。我看得出來,二少對你挺好的,我很放心!”

狗彈一聽“二少”兩字,以為要帶它去找蔣平安玩了,馬上興奮的“嗷嗚”了起來。

“不去找他,除了正事以外,我們別去打擾他。狗彈,不是我狠心,而是我們不能害他。你看你,連個老婆都找不到,帶你去配種,別的母犬都看到你怕…終究還是我害了你啊!”

雲霆又想起小時候的畫面,那時候還沒有狗彈。不知道父親從哪裡弄了一條戰功赫赫的退役犬回家,當時那條退役犬很老了,在雲家一直待到壽終正寢。

也許是天意,或者是報恩,退役犬在去世前的半個月,突然消失了幾個晚上……四個月後,一條懷孕的母犬跑來了雲家。

後來,就有了狗彈…而狗彈的老爸,老孃,兄弟姐妹,都相繼離世。唯有命硬的狗彈,一直跟隨著雲霆到現在。

“嗷嗚~嗷嗚”

狗彈彷彿明白了什麼,黑色的眼珠子飽含淚花,衝雲霆嚎叫。

“別喊啦,回去給你拿好吃的!你在家休息,十歲了,別出去蹦噠啦!我晚上還要去清吧,我要等酒聖過來,酒聖,曉得不?神仙吶!”

雲霆把車開進車庫,興奮得像個孩子。

假如那白鬚老人真是酒聖杜康,他就抓住了一絲希望。既然是神仙,肯定會懂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或者,還會知道這把怪刀的來歷,畢竟符文和他腰間玉牌的符文相似!

傍晚時分,雲霆安頓好狗彈之後,帶了一瓶酒便開車去清吧了。

每次他出門,狗彈就像他的孩子一樣,端坐在客廳,飽含深情又眼巴巴的看著他離開…

在雲霆的心裡,也一直深刻的印著父親,母親臨死前那雙絕望,恐懼,對他充滿愛意和愧疚的眼神。

這雙可怖的眼睛,很多次都出現在他的夢裡,讓他夜不能寐,差點精神崩潰。

片刻,雲霆來到解放西路,剛把車停好,就被一個人給拽住了,若不是看清了對方的臉,估計這人直接被他打趴下了。

“大叔,早啊!”雲霆放下裝著酒的帆布袋笑道。

“不早啦,趕緊開門,我還要喝神仙醉!”中年大叔拉著雲霆就往清吧走去。

“大叔,神仙醉被沈總買走了,已經斷貨了!”雲霆抱歉的說道。

“啥?斷貨?完了,我不能一雪前恥了!”中年大叔一臉絕望的愣在原地,哀嚎道。

“換別的酒也一樣!最近新釀了三種酒,保證你喝了更上癮!”

雲霆笑了笑,把門開啟,然後把小黑板搬了出來放好。

大叔眼睛一亮,“比神仙醉好喝不?”

雲霆開了燈,說道:“有過之而無不及。每一款酒都是獨特,好喝的。”

“趕緊拿出來,我特地吃了肉和奶製品,還提前吃了醒酒的,這一次,我決對不會醉。”

“別急,先休息幾分鐘,好酒,得慢慢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