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少年大笑道:“我也喝了啊,除了醉醺醺的,沒其它問題,我覺得,口感極佳。”

皇甫要操濃眉一皺,說道:“二少,能和你比嗎?你成天飯局酒局的,腸胃各種習慣吧?”

瀟灑少年蔣平安說道:“不能這樣說,我每天談幾千萬的生意,什麼酒都喝過。可我就是覺得雲大老闆這裡的酒獨特,不然我也不會介紹你們來,對吧?”

雲霆家住的別墅區,就是蔣平安家其中的一家房地產公司。所以雲霆和蔣平安算是舊相識。

坐在平安對面,一個留著性感的小鬍子,充滿男人味的青年點頭道:“對對對,你帥你說什麼都有理。霆哥這個坑啊,還真是你帶我們進的。”

皇甫要操皺眉問道:“廠花,你那天也喝了,拉肚子沒?”

鬍子哥張買買,想了想說道:“沒,就是覺得後勁很大,醉了,吐不出來。”

皇甫要操打趣道:“那就奇了怪,為啥就我拉肚子?難道我和“神仙”無緣?”

雲霆重新泡了一壺普洱,坐下說道:“鈔哥,是不是你腸胃有點不好?不能喝這種太烈的酒?“神仙醉”我在釀的時候,確實多加了一種材料,而且比其它酒還加的多。比“時速三秒鐘”醉人多了。”

“神仙醉”在釀造時,雲霆割手滴了最少20毫升的血液。好在天生就有快速癒合傷口的能力,否則像他這樣滴血釀酒,早就死翹翹了。

其實雲霆心裡也明白,不一定是自己血的問題。可是如果不滴血,又釀不出那種獨特的香醇之味。何況這還是祖傳秘法。雖然滴血釀酒也無大礙,但是心裡總覺得怪怪的。這事一直困惑著他,百思不得其解。

蔣平安打趣道:“操哥的鈔能力都不行啦,連“神仙”都鎮不住嘍。你爸當初就應該把“操”改為“鈔”,這樣的話,星城首富之子肯定是你鈔哥的了!”

皇甫要操白了他一眼道:“好歹我這個名字清麗脫俗,比你這個首富之子的土包子名字要醒目多了。”

蔣平安生無可戀的說道:“唉,我也很絕望啊。可我爺爺當時非要我叫平安,說什麼八字有點不乾淨,這裡不能去,那裡不能去,一堆堆的注意事項…”

皇甫要操望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七八個保鏢,笑道:“首富之子嘛,八字命自然嬌貴。萬一被人綁了,那還得了。哪像我們皮糙肉厚的,做什麼事都隨便搞。”

張買買聞言,正色道:“二少,我知道隔壁市有個大隱隱於市的易經大師,可化解這些。晚點回去我找我爸要他的地址。”

蔣平安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眸,點點頭,心事重重的喝了口茶,然後沉默不語了。

雲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略帶深意的看了蔣平安一眼,打破沉靜道:“我去拿酒,哥幾個痛快的喝一杯,什麼煩心事統統滾一邊去。”

張買買笑道:“雲大老闆,別太醉人啊,不然回去又要挨我老孃的噴了。”

“放心,這酒不醉人…你們先聊,來客人了。”

雲霆把“時速三秒鐘”拿了過來,給他們每人倒上二兩酒後,趕緊去招呼客人了。這幾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女看著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

雲霆招呼這二對男女坐下後,面帶笑意的說道:“四位是第一次來嗎?想喝點洋酒還是國酒?”

一個短髮女孩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說道:“隨便。”

她身旁的長髮女孩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她,示意她收起嘴角邊的口水。

雲霆紳士的說道:“這裡不賣“隨便”。”

一個高個子男孩說道:“開瓶白蘭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