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的墳前呆了大半天,回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原本還以為需要住酒店呢!畢竟這麼多人,家裡的空間根本沒地方住,但是沒曾想我那後媽直接說,生怕我們沒地方住,家裡三套房出租,其中一套房早在兩個月前就騰出來了,傢俱都換的新的,就是準備讓我回家不用住酒店。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對她的認知也算有些改觀,不管是不是勢利眼吧!這種做法倒是讓我有些欣慰。

晚飯過後,我們就住進了那套房,雖然是個小三居,但是擠擠還是問題不大的,思文和嵇然一間,文婷和靜靜一間,多拉一個人就睡最小的臥室,我就睡客廳了。

當然,多拉開始堅持自己睡客廳的,可是我不允許,畢竟一個女孩子,睡客廳算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佐文徵,那很簡單,我打發他跟董浩然去睡一屋了,這種事他自然是開心的不行,因為離著董麗很近,這就是年輕人的思維,不管如何,離得近就是最好的。

洗完澡,眾人都沒有睡意,坐在客廳裡聊天。

“文婷,安排人在四合院邊上找個房子買下來吧!”我對佐文婷說道,她是家裡的管家,這種事通常是交給她做。

“買房子幹什麼?”佐文婷問道,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我解釋道:“我今天跟他們商量過了,這一次他們跟我一起回去,我想把他帶回首都,給他治一治腿,不指望能完全康復,至少安個輔肢能站起來就行,這麼大年紀了,把他們扔在這不像話,麗麗暑假過完就要去首都上學了,而浩然這邊估計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到時候每個人在身邊,他們很難受。”

“這麼說……你的心結已經開啟了?”季思文笑道。

我點點頭,說道:“算是吧!今天在我媽墳前說了好多話,我好想是把自己說服了!而且這麼多年了,也無所謂了,不就是多幾雙筷子,多幾張嘴吃飯嗎!帶過去吧!”

“你想連那個女人也帶過去?”蕭靜荷問道。

“怎麼?你有意見?”我問道。

蕭靜荷搖搖頭,說道:“倒不是有意見,但是吧……我總感覺這個女人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眾人問道

“你們不感覺她很勢利眼嗎?”蕭靜荷天真的說道。

她一說完,眾人都笑了。

我笑了笑,說道:“窮人在十字街頭,耍三把倒刺鋼鉤,勾不住親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用刀槍棍打,打不盡無義的賓朋,人世間的世態炎涼不都是如此嗎?”

“那你還要把她帶去?”蕭靜荷問道。

我還沒說話,嵇然便解釋道:“那我問你,如果只把公……”

說到這裡,嵇然看我了一眼,我點了點頭,表示無所謂後,她繼續說道:“如果只把公公帶過去,你去服侍他嗎?”

“我……”蕭靜荷頓時無語。

“是啦!你不願意,我們也不願意,我們都不合適,不只有她最合適了嗎?而且老來伴老來伴,老來了,才是伴兒,總得有個說話的人吧!”

“可是她愛錢啊!”蕭靜荷解釋道。

“愛就愛吧!誰不愛

錢?這是人之常情,再說咱們家也不缺錢。”

“話是這麼說,但是……但是我總感覺這樣很不合適,你們忘了她是怎麼對老公的啦!”蕭靜荷賭氣似的說道。

我摟過她安慰道:“怎麼對我不用關心啦!我就是不想麻煩啊!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都有能力讓她生不如死,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就是單單的抒發心裡的怒火嗎?那麗麗會怎麼看我?”

她噘著嘴,沒有說話,顯然也是意識到了我說的是對的。

我繼續解釋道:“家庭矛盾往往是最複雜的,既然很複雜,就不要凡事就上綱上線,那樣矛盾沒解決,家庭反而亂了,而且我那老爹無論在道義層面,還是在法律層面我都不能不管,而對我來說,給錢是最簡單的,也同時是對我們影響最小的解決辦法,我們幹嘛不用呢?”

“好啦!被你說服啦!”蕭靜荷噘著嘴說道,顯然她心裡的怨氣還在,當然,這怨氣說到底也是因我而生,我不能責怪她。

“放心啦!我會安排好的,就當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住所,其他的你們不用操心,你不想見她,那不見就是了,我也沒逼著你每天去給她請安吧!”

“你敢!”

“哈哈哈……”眾人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佐文婷把手機遞了過來,說道:“你看看這個房子怎麼樣?”

我拿來一看,又是個四合院,而且這個院子,比我們之前的還要大,是個三進的,這比現在的院子大了三倍還多,房間更是多的出奇,中間和後院都是兩層的,還有一個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