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我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那燦爛陽光頓時讓我感覺有些刺眼,我匆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時,身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你醒啦!”

這是嵇然。

我大腦有些亂,昨晚的那片片畫面不停的在我腦海中閃現,這種情況下面對嵇然,頓時就讓我有些心虛,所以我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等眼睛適應了光線,這才坐起了身,四下檢視周邊的環境。

我發現自己就是躺在昨晚喝酒的客廳裡的沙發上,桌上還散落著空酒瓶和兩個空酒杯,但是……

情景有些不對啊!因為在我那斷斷續續的記憶裡,昨晚的客廳應該是一片狼藉的,畢竟兩個人折騰了那麼久,但是現在客廳除了酒瓶以外,其他一切正常,收拾的乾乾淨淨,除了我睡的沙發,其他的桌椅都擺放整齊,而且我身上的浴袍還在,並且外面還蓋了一層被子。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裡頓生疑惑。

“我怎麼會在這兒?”我低語了一句,像是自問,也像是詢問。

“真記不得了?看來是喝斷片了,你昨晚不是跟彩彩喝酒了嗎?最後喝多了,彩彩也抬不動你,就把你扔這了。”嵇然在一旁關切的解釋道。

喝酒?斷片?

我心生疑惑,正要追問,此時程彩在她的臥室裡走了出來,她應該是剛剛洗完澡,一邊吹著頭髮一邊說道:“你老公的酒量也太差了,兩人就喝了一瓶,我還沒喝多呢,他就喝多了!就這酒量還敢打腫臉充胖子玩一口悶啊!”

她說的自然是我昨晚在聚會上的情景,言語之間盡是不屑,但是表情很隨意,語氣很自然,絲毫沒有掩飾的成分。

這是什麼情況?如果說嵇然不知道具體情景,她總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她是當事人之一啊!

這讓我更加疑惑了,難道是我記錯了?可是腦海中的畫面說模糊很模糊,但是要說清晰也很清晰啊!難不成還是做夢?我特麼都多大年紀了,還做那種香豔的夢?

不對,絕對不對,腦海中的思路鋪展,逐漸形成一條清晰的脈絡,雖然後半場的記憶是零碎的,但是前半場可是非常順暢的,這不可能記錯,所以這隻能說明,程彩在演戲,所謂的喝酒喝多了抬不動我,這一定是她搪塞嵇然的理由。

但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真像她所說的,就是單純的想跟我做一夜的露水夫妻?她圖什麼呀?沒必要啊!以他的條件不缺男人啊!

難不成……經過一晚的接觸,她已經愛上我了?

這倒不是不可能,但是……我還是感覺不放心,因為我隱隱約約的記得,她昨晚好像拿著手機錄影了。

難道說這瘋女人準備拿著錄影來要挾我?可是要挾我做什麼呢?畢竟她的難處我都已經幫她解決了,錢也有了,她還想要什麼?

我頓時有些苦惱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程彩。

程彩白了我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看什麼看?說你一句就不樂意了?酒量差就是酒量差,還怕人說嗎?我看,以後你就別喝酒了,丟人,再碰酒場就說自己酒精過敏,喝點可樂意思意思得了!省的別人笑話你!”

一時間我也猜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索性就按她的劇本往下演,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羅賓在,即便她有錄影又能如何呢?

所以,我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酒量好,以後不跟你喝了,陪你喝酒,還落得一身埋怨,找誰說理去!”

“切,你以為我跟然然一樣稀罕你啊!小傢伙,姐姐我可是看不上小白臉,姐姐喜歡成熟穩重的!哈哈……”

說著說著她又沒有正行了,顯然嵇然已經瞭解她的性格,所以對於她豪放的言語也只是笑而不語。

我不想再跟她在這抬槓拌嘴,所以直接回屋洗漱去了。

很快,嵇然叫的早餐到了,三人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閒聊。

“你們兩個一會就回首都了嗎?”程彩很隨意的問道。

嵇然看了我一眼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我搖搖頭,“我是陪你來的,你沒事,我就沒事了!”

“哦,那我們一會就走,還是再歇一天?畢竟我們昨晚都喝酒了,開長途不是很方便!”嵇然詢問道。

“哎呦喂,傻丫頭,你是真沒當過富太太啊!一輛破車而已,糾結個啥!僱個人開回去就是了,實在不行開回你老家去給你老爸用,他又不缺這點錢,你們兩個坐飛機回去不就完了,這個多快啊!”程彩說道。

還別說,程彩這丫頭倒是挺適合當富太太的,因為她說的沒錯,有錢人不會開著車滿世界瞎跑的,那多累啊,大部分時候都是老闆在天上飛,司機在下面跑,等老闆落地,司機的車已經到位了,這叫無縫銜接,畢竟老闆的時間多珍貴啊!

“這樣倒是也可以,只不過這車還是得開回首都的,因為他就這一輛車,買個車倒是無所謂,但短期內搞不到車牌兒啊!”嵇然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