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主的笑了,道:“這話倒是沒錯,這丫頭就這性格,刀子嘴,豆腐心。”

她又繼續說道:“是啊!她聯絡我的時候我已經跟仲創結婚了,當時然然可逗了,她已經完全把我們兩個看成兩口子了,不知道在哪裡找了一堆的資料,就是想教給我怎麼拴住一個男人的心,我能感覺出來,當時她是真心希望我跟仲創走到最後的,她是真的為我好。”

“可是,你們最終還是分道揚鑣了。”我說道。

“當然了!”程彩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必然的好不好?我說過,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他,我跟他在一起的目的是十分明確的,工作和資源,只要這兩樣東西拿到手,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至於其他的都是我為這兩樣付出的代價,即便是跟他上床,那也是例行公事。”

“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挺為仲創感到悲哀的,夫妻好幾年,他在你眼裡也只是個工具人而已啊!”我打趣道。

“你算說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因此,在我們分手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千萬的分手費,我竟然感覺挺難為他的,畢竟當時的年薪都不高,一千萬,他也是真放血了!”

我正要接話,她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對我說道:“是仲創!接嗎?”

我一笑,道:“接啊!幹嘛不接?他手裡不是還握著你的短兒嗎?不接的話,他要真告你,我可幫不了你!”

聽完,她對著空氣衝我揮了揮拳頭,好像是這樣就能報復我一樣,但是她還是接起了電話,同時開啟了外放。

“喂!”

“你去哪了?”仲創冷冷的聲音傳來。

“出來透透氣,怎麼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哎呦,我膽兒小,你可別嚇唬我,這要死的話,我也要拉上墊背。”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九千萬的事捅出去嗎?”

“怕啊!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你連夫妻之情都不念,我能怎麼樣?”

“怎麼樣?不是說好了嗎?你幫我整他,我幫你把這事擺平!”

“我整了啊!可是人家不上鉤啊!”

“不上鉤你不會誣陷他嗎?”

“你開什麼玩笑,他是什麼人?這種誣陷能好使嗎?別說人家不承認,承認了又能怎麼樣?頂多說自己喝多了,鬧出了誤會,你還能把人抓了?人家連我的手都沒碰!”

“你……”

程彩說著這話真有水平,仲創立刻沒脾氣了。

片刻之後,仲創問道:“他們去哪了?”

“當然是總統套房啦!你定的那小房間,人家根本看不上。”

“那你馬上再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不能在電話上說?”

“你來不來?不來咱們就翻臉吧!反正對我也沒什麼損失,你自己看著辦!”

話音剛落,電話便斷了,程彩一臉為難的看著我,問道:“怎麼辦?我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