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現,自然是震驚了其他的四人,尤其我說話的語氣,鏗鏘有力,他們一時間也摸不準我的身份,自然楞在那裡。

與此同時,因為我的呵斥聲也驚到了辦公室裡的同事們,他們紛紛走出來檢視情況,眼前的這一幕自然大出他們意料,雖然眾人都心湧現出諸多想法,但是沒有一個能確定現在是什麼情況的。

我正在安慰著佐文婷,蕭靜荷率先走到了我身邊,小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事,讓同事們先進去吧!有幾隻蒼蠅,我來處理。”說著,我便把已經從大哭改為抽泣的佐文婷交給了她。

她伸手把佐文婷摟在自己懷裡,小聲安慰道:“沒事的,姐姐,讓他處理吧!咱們進去吧!”

佐文婷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爸媽那邊一眼,堅定了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要看著這事怎麼結束。”

蕭靜荷無奈,只能抱著她站到一旁。

這個時候胖子帶著幾個男同事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對我問道:“怎麼回事?他們誰啊?文婷怎麼哭了?被欺負了嗎?”

聽他這語氣,只要我點頭說是,估計他就要帶著同事們衝上去,我擺擺手道:“沒事,在這看著就行。”

說完,我走向前去,一臉寒霜的靠近了四人。

別看他們一家對佐文婷耀武揚威的,見了我這個外人可是緊張的很,尤其她父親,在被我看了一眼後,連忙後退,她母親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她弟弟就更別說了,直接躲到了她母親身後。

倒是那個薛文成,看著有點膽量,眼神眯著緊盯著我,沒有退卻絲毫。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敢在這打人?”雖然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我還是以呵斥的語氣說道。

“我……我們……不是壞人,她是我姐!我們是一家人。”她弟弟躲在她媽身後顫聲兒說道。

“沒錯,我打我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聽到兒子說話,父親忽然間感覺有了底氣,不由的上前一步說道。

“你女兒?你說是你女兒就是你女兒啊?證據呢?”我陰冷著臉質問道。

“這用什麼證據啊?不信你問我姐。”她弟弟為難的說道。

眾人看向佐文婷,佐文婷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因為她不想我為難,所以適時的轉過了頭去,不看這邊。

“姐,你倒是說句話啊!”她弟弟急切的催促道,但是佐文婷仍然沒有回頭。

“看來不是嘍!”我冷笑道。

“我們有戶口本!”她母親忽然說道,邊說邊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個戶口本。

臥槽,這年頭出門還帶戶口本嗎?不是帶個身份證就完了嗎?帶戶口本幹什麼?

我腦海中迅速的搜尋著戶口本的作用,忽然間靈光一閃,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裡,他們帶戶口本過來,不會是想直接拉著佐文婷和這個古惑仔去登基結婚吧?要真是這樣,那這故事可就太狗血了,現在的催婚還都可以這麼玩嗎?那跟古代的賣身契又有什麼區別啊!

雖然我對這個戶口本的真實性沒有任何懷疑,但是我還是接過戶口本檢視了一下,上面還真有佐文婷的那一頁,心裡正想著怎麼對付他們,這個時候季思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女兒你就能打嗎?誰給你的權利?國家法律規定保證所有人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即便是你女兒,你也不能動手打人。”

要說還是季思文,這思路清晰,我還準備怎麼耍光棍呢!人家就把法律搬出來了。

“我們沒想打人,就是嚇唬嚇唬她,她年紀也不小了,我們準備給她找個婆家嫁了。”她母親急忙解釋道。

“逼婚也是犯法的,國家法律規定,戀愛和婚姻自由,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包辦婚姻。”季思文再次義正言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