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佐文婷和蕭靜荷還是回到了公司,倒不是工作有多著急,主要是晚上還有聚餐,這種涉及團隊建設的事情,她們兩個主管是不能缺席的。

晚上自然是郭思淼請部門全體吃飯啦,他算個富二代,所以場面上自然不能太過將就,因此選了一家非常不錯的官府菜,位置就是一個四合院,清淨雅緻,不喧不鬧,適合我們這種團隊的需求。

三十多人的聚餐,要說能吃的有多好,那肯定算不上,因為只要人數超過五六人的聚餐,一般就基本上失去吃飯的本質了,況且真正的美食是按道來做的,絕對不是按席來做的。

但是意義非凡,畢竟這幾乎是本年度來部門團建人員最全的一次,而且這一頓飯之後,郭思淼的一組就要分出去了,往小了說,有些傷感,畢竟要分開了,這是一場道別宴,而往大了說,這是部門繼續擴大的一次見證,畢竟誰都想升職加薪,而這一次的變動,確實是二部成立以來升職規模最大的一次,所以這也是算一場慶功宴。

部門三十多人,又是夏季,所以郭思淼訂了四合院的整個後院,一共三桌,都擺在了院子裡面,周邊的包廂,郭思淼也統一包了下來,要的就是清淨,不被外人打擾。

酒水也是郭思淼特意準備的,飛天茅臺打底,紅酒配的是拉菲,香檳配的是巴黎之花,這麼看起來,燕京9號當啤酒來配也只能算個零頭了。

“郭總,你這是準備為我省錢嗎?”我看著那滿桌的名貴酒水笑著問道。

“怎麼講?”郭思淼沒明白我的意思。

“今晚上我們要是把你這些酒喝了,你認為我們這些人去了零尚還能繼續喝多少?”我打趣的說道。

“一碼歸一碼,而且你要真有心,這就不是一次零尚的事兒!”他一臉深意著笑道。

我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並沒有反駁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眾人前後來到,開始落座,我原本的打算是跟季思文和郭思淼兩人分開坐,一共三桌,正好一人一桌,一方面是經過今天跟季思文的對話,讓我有點心虛,我不想再跟這個高智商的女人近距離接觸,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們三個畢竟也算領導,太特殊了不好,要跟手底下的兄弟們打成一片,所以這麼坐最妥當。

但是我屁股還沒坐下,季思文就喊我跟郭思淼去她那一桌,她那桌自然就是主桌了,理由也很簡單,因為我和郭思淼是今天的主角,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因為我們兩個的職位調動。

而其他兩桌則是安排了佐文婷和蕭靜荷去照顧,胖子手底下現在沒人,而且他也算剛剛升職,所以也坐在了主桌上。

我有心想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畢竟她的理由比較充分,而且郭思淼很樂意跟她一桌,所以早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我要是堅持,就顯得有些做作了,以最終我也走了過去,與郭思淼一左一右做到了她身邊。

酒席開始,原本依照我們部門的傳統,吃飯是沒有那麼多規矩的,畢竟我們部門女孩子較多,不善於喝酒,而吃飯不喝酒,也就不用講什麼狗屁規矩了。

但是今天季思文好像轉性了,放棄了自己一直堅持的紅酒,換成了白酒,要知道以前聚餐她喝紅酒都是淺嘗輒止,半杯紅酒她能喝到最後還能剩小半杯,但是今天的白酒竟然用上了分酒器,這是要上天嗎?

不僅如此,她還頻頻帶酒,而且每次都有話說,要麼是祝賀郭思淼高升,要麼是恭喜我得勝,要麼就說部門擴大了她很欣慰,要麼就是業績突出她很高興……反正找理由總是能找到的,甚至連胖子升職都成為了她帶酒的理由,這特麼在目前看來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了,因為馬上又有四個主管要出現了,這總不能每次都喝酒吧!

她今天吃錯藥了嗎?否則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呢?要知道這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她已經帶了十個酒了,這規矩我從來沒見過啊!一般主陪不都是帶三個的嗎?而且她喝的可是白酒,不是白水,她有這麼好的酒量?

眾人雖然疑惑,但是看著季思文喜形於色的樣子,也就沒有多想什麼,畢竟二部目前所取得的成績,確實讓人振奮,冰冷女神開心一下也無可厚非。

十個酒帶完,她終於鬆口了,以十全十美之意終了,接下來就是我跟郭思淼帶酒了。

有了她的開場,氣氛很容易就出來了,這個時候,不用煽情情自來,所以簡單的兩三句話,眾人的臉色便呈現出激動振奮的樣子,酒席間的氣氛便快速的活躍了起來,各種對飲敬酒紛至沓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已經東倒西歪,還有很多人已經喝醉了,此時酒桌上的的坐席次序已經打亂了,大家都胡亂的坐著,兩三成群的聚在一起,聊著工作的事,生活的事,還有感情的事,讓整個小院異常嘈雜。

尤其那些醉酒者,最為突出,他們的大腦已經混沌,舌頭已經不受控制,但是還是對著身邊的同事,咬著舌頭叨逼叨叨逼叨的,說著那些沒有營養的車軲轆話。

郭思淼此時已經喝多了,他畢竟是今晚東道主,主角中的主角,又是男神,人緣又好,所以同事們跟他喝酒喝得較多,他今天的心情也不錯,來者不拒,前前後後喝了小一瓶的白酒了,現在是徹底醉了,如一灘爛泥般閉著眼躺在椅子上呼呼的喘氣,不知道是在醒酒還是說已經睡著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有郭思淼喝得多,但是也不少,只是我有個特點,就是醉酒不醉心,只要睡不著就不會斷片,雖然嘴裡的舌頭已經不利索了,但我喝酒後不喜歡說話,所以沒有什麼醉態,只是獨自坐在那裡醒酒。

身旁的季思文也喝得差不多了,雖然在半截的時候在我跟郭思淼的建議下,她把白酒換成了香檳,但是她此時也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