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下午太熱,三人在家裡休息了半天,一直等到五點,太陽西斜,氣溫稍低的時候才出門,六點左右就到達了房子附近。

停好車後,三人沒有著急進入房子,而是先在房子周圍逛了一圈。

房子地理位置非常優越,幾乎就算是首都城的中心位置了,交通非常方便,周邊的規劃也好,乾淨整潔,沒有那種老城區的髒亂差,道路兩旁都是古老的國槐樹,綠樹成蔭,枝繁葉茂。

因為附近就靠著古皇城,所以建築高度都不高,多數是早年間遺留下來的古建,少有的幾個現代建築,也都是邊邊角角的點綴,而且層數也就是兩三層的高度。

周邊緊鄰各種歷史文化遺蹟,有名人故居,有假山園林,有河流水系,房子一側就是一個大型的休閒公園,此時正逢夏季的傍晚,草木茂盛,河紅柳綠。

這個地方正好與大都市的繁華產生反差,雖有來往人員的繁雜,但是少了車水馬龍的喧囂,鬧中取靜,靜謐安詳。

“這地兒不錯誒!”轉了一圈後,蕭靜荷興沖沖的說道。

“可是不錯,這算是皇城根兒了吧!這地兒的房子恐怕是天價吧!”佐文婷唏噓道,雖然她知道我有錢,但是從來沒花過我的錢,所以她一直對我的錢沒什麼概念,而一直以來對金錢保持敬畏的她,此時顯得有些氣短。

“沒事,再貴也得有個價兒,先看看再說,不行咱就買別的。”我邊說著邊走向了大門,按響了帶可視對講的門鈴。

因為已經事先跟房主溝透過,所以按響門鈴後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身職業裝打扮,梳著一個馬尾,顯得乾淨利落,鼻樑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有些文靜,姿色不錯,可稱上乘,但是與我身邊的兩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您是董先生嗎?”女孩兒甜甜的問道。

“是的,你是哪位?”因為跟我通話的是個中年男性,所以這個女孩兒我不認識。

“您好!我是朱總的秘書,朱總目前不在首都,無法親自接待您,所以安排我來帶您看房!”女孩兒稍顯歉意的說道。

“哦,沒問題,誰帶都一樣!”我無所謂的說道。

“那請進吧!”

說著,女孩兒就把我們迎了進去。

女孩一邊帶著我們看房,一邊解釋道:“這個四合院是個兩進的,所以有前後兩個院子,前院主要是待客區域,有客廳,有餐廳,有客房,後院主要是生活區,所以主要是臥室和書房等生活空間。”

“房子證載用地面積1053平米,房本面積546平米,其實還有一個車庫,是後來加建的,房子整體重新設計裝修過,整個房子共有七個臥室,三個書房,一個客廳,兩個餐廳,一個起居室,九個衛生間。”

“房子的質量您不用擔心,畢竟這房子之前是主人常住的,而且定期保養維護,用的材料都是進口的……”

女孩兒在一旁不停的說著,我們三個不停的轉著。

說實話,這個四合院與我想象的不一樣,因為我想的都是電影電視上看來的,那種院子動輒都是三進四進的,房子多,院子大,而且還有怪石嶙峋、水流潺潺的後花園,而這個院子則小了很多,沒有電視上的那麼闊氣,更沒有帶著假山流水的花園。

不過,這個房子整體看下來,也是非常不錯的,雖然院子不是很大,但也足夠了,前院規整空蕩,放著幾個室外桌椅,左右各種了一棵石榴樹,在一棵石榴樹下還放置著一個大水缸,裡面養了幾尾金魚。

天棚魚缸石榴樹,先生廢狗胖丫頭,這是老首都城的一句俚語了。

由此看來,這房子的主人也算是有情節的人,否則不會有這種擺設。

後院比前院稍小一些,但是佈局就沒有前院那麼規制了,而是隨意了很多,草木也多了不少,一棵柿子樹,一個葡萄架,還有一些花草點綴,雖然沒有假山流水,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一顆梧桐樹。

俗話說的好,家有梧桐樹飛來金鳳凰,寓意非常好!

建築本身就更不錯了,古建的四合院缺點就是沒有現代的氣息,或者直接一點,就是光線不好,保溫不好,交通動線不好,衛生條件不好!而這裡都得到了改善,整個建築,除了框架和屋頂還保持原樣以外,其他的內容都換了。

首先是院子四周的房間都換成了通透的玻璃幕牆,這大大的保證了房間的採光,即便是屋頂有飛簷,仍然能保證房間的明亮通透。

因為我自己就是設計出身,所以對材料都非常留意,這些幕牆都是用的加厚的型材固定,玻璃是不是都如女孩兒所說,全部都是德國進口的,這個不知道,但是四層的加厚玻璃,這可是實打實的,這一點很重要,因為房間分的太散容易散熱,也容易吸熱,而四層玻璃加上裡面的四層空氣,就足夠保證了房間內外的能量傳遞最慢了。

房間的格局也都是重新設計過的,相比於早期的四合院的房屋功能來說,更加合理了很多,很多連廊處都是用玻璃幕封堵,這樣即便冬天或者雨天,也不用穿過室外在各個房間裡穿梭了。

房子的線路,供水,排水,都是重新調整過的,所以水電都不是問題,而且衛生間的數量很多,每個臥室都有一個衛生間,這一點至少保證了住四合院不用出門上廁所,而且還預留了兩個公衛,這是給客人們準備的。

整體轉了一圈下來,我感覺非常滿意,看身旁兩人的表情,也能知道她們跟我一樣,所以我直接對身旁的女孩兒問道:

“房子什麼價,你說了算嗎?”

女孩兒笑了一下說道:“朱總既然讓我來,就給了我一定的權力,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說的還是算的。”

“什麼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