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剛剛洗完澡,就幾乎同時接到了行政部同事的群發訊息,通知眾人,晚上六點半出發,老大要帶我們去吃火鍋。

因為還有時間,所以我跟佐文婷不是很著急,慢慢悠悠的收拾利索後,又稍微休息了一下,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這才一起走出房門。

好巧不巧,出門正好碰到了準備下樓的蕭靜荷和季思文兩人。

四人相見,場面有些許的尷尬,尤其是我,感覺像是做了壞事被人抓了個現行一般。

有心想解釋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又憋回去了,因為目前這種情況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因此,與其解釋,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佐文婷的演技比我更好,她面不改色,看到二人後,直接淡淡一笑,並稍顯驚訝的說道:“哎,你們也出來了,正好一起下去。”

季思文稍稍有些意外,看我們兩個的眼神有些複雜,但是冷淡的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裝作無心的對佐文婷說道:“原來你在這啊,我剛才敲你房門沒回應,我還以為你已經下去了!”

佐文婷顯然是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直接說道:“哦,剛剛行政發訊息,我擔心這小子喝多了再睡過去,所以過來叫一下他,還好我來的及時,否則還真起不來了。”

季思文恍然的點了點頭,複雜的眼神平淡了幾分,隨口說道:“那走吧!時間快到了!“

季思文信了,但是蕭靜荷可不會輕易相信,一直以來她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雖然平時既熱情又知心,但腦子可不笨,而且她顯然比季思文想的要多。

她從一開始就一臉疑惑的打量著我跟佐文婷,眼神不停的在我們兩個身上掃蕩,好像是想找出我們兩個身上的破綻。

看的我有些發毛,我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晃動腦袋,然後用餘光觀察我跟佐文婷的衣著,還好!沒有什麼漏洞,都挺整齊的。

季思文說完那些話,率先向前走去,佐文婷跟上,我習慣性的落到後面。

這個時候蕭靜荷一臉神秘的靠到我身旁,悄悄的對我說道:“你們兩個,有事情。”

一句話讓我虎軀一震,差點露怯。

還好我思路比較敏捷,立刻想出了應對的辦法,沒有表現出惶恐,反而用一臉壞笑的樣子靠近她的身邊,嘴巴貼近她的耳朵,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吃醋啦?沒關係,晚上的時間留給你,我給你留門!”

這種策略叫做轉移視線,就是把她原本停留在我和佐文婷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自己身上,因為只有如此,她才不會繼續追究此事,否則,你要是急忙否認,或者表現出惶恐,她就會窮追猛打,緊咬不放,到那時候,我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原本以為,這麼懟她一句,以她的性格會臭罵我一句或者打我一下,然後就過去了。

沒想到她竟然身體一顫,瞬間羞紅了雙臉,嘴裡只是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吐出了一句“流氓”,然後稍顯緊張的快步向前走去,追上了前面的兩個人。

我心裡瞬間疑惑起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像是小情侶的調情呢?難道這姐姐也對我有意思?可是,原因是什麼呢?難道是我最近的表現太亮眼了?還是說我今天的彙報時的英姿征服了她?

不應該啊!感覺她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啊!

三人已經走遠,我也不能傻傻的站著考慮這個問題,索性先放棄心裡的思緒,起身大步的追了上去。

下電梯的時候,我還特意用餘光看了看身旁的蕭靜荷,她的狀態雖然比剛剛有些好轉,但是仍然有些羞澀,臉上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而且,背地裡還時不時的偷偷瞟了我幾眼。

這種情況越感覺越像是對我有意思。

不行,這條魚得抽空試試,很可能也是我的一盤菜……我內心暗忖道,有些小興奮。

眾人在樓下集結後,然後一起上車,驅車趕往了火鍋聖地枇杷園。

說枇杷園是聖地,倒不是說這裡的火鍋多麼好吃,當然,味道也是不錯的,說它是聖地的主要原因是這個地方太大了,大到不可想象。

整整一個山頭,都是這一家店的,傳說中共有999桌,當然我沒數過,不過確實非常震撼,山坡上設定了數條長廊,每個長廊兩側都設定了桌椅,有些是露天的,有些是四周沒有圍擋的亭廊式的。

長廊周邊就種著枇杷樹,此時正好是六月份,枇杷成熟的季節,樹上掛滿了枇杷,又大又黃,來往的顧客可以隨意摘取。

因為是工作日,路上稍微有些堵車,到達這裡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這個時候枇杷園已經熱鬧起來了,山坡上的燈光全開,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