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提出進臥室,怎麼能不讓人想入非非!我感覺自己稍稍壓住的yu火又重新復燃起來。

“這……算了吧?”

“為什麼?”

“稍微有點亂。”我稍稍靠前擋在她前面。

“亂怕什麼?我就想看看男人的臥室有多亂!”

說完,她無所謂的擺擺手,直接從我身邊閃過,推門走進臥室。

“這不是挺好的嗎?哪裡亂了?”

我搖頭跟了進來,道“被子沒疊呢!”

確實被子沒疊,但是除此之外,還算規整。

臥室的格局比較簡單,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個寫字檯,旁邊立著一個小書架,因為電腦太大,我不願意放在臥室,所以一直擱在客廳裡。

整體上還算過得去,雖然被子沒疊,但是並沒有滿地隨處扔的衣物和臭襪子,更不會有那噁心的內庫,因為我都收拾在旁邊的盒子裡,準備等週末一起扔進洗衣機裡。

“哪怕什麼?我平時也很少疊被子!”她很自然的把北冰洋放在寫字檯上,順手在書架上抽出了一本亞歷山大的《建築的永恆之道》。

一邊隨手翻閱著,一邊說道:“看過了?”

“看過了。”

“能看懂?”

“看不懂,翻譯的跟狗屎一樣。”我坦然的說道。

“呵呵呵,英文版的會好一些。”說完隨手又放回到書架。

“我倒是想,但是我的英文能力,連讀四級的閱讀理解都費勁,更別說這種專業名著了!”我苦笑道。

她沒有糾纏這個話題,而是轉身走到了床邊坐下,一雙眼睛緊盯著我問道:“在想什麼?”

“……”這句話問的很突然,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腦子裡還有沒有那些畫面?”她繼續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暗示我嗎?還是在考驗我?

“當然,不想才不正常呢!”我努力的強裝鎮定的說道。

“聽說……男人憋久了會憋出病的。”她歪著腦袋,眼神迷離,一臉調戲的說道。

我再次努力控制自己,以自嘲的口吻回覆道:“那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此時她忽然站起身,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用她那一雙朦朧的雙眼看著我,認真的說道:“有病就得治。”

我去,這真是準備要我的命啊!我的身體已經有反應了好不好!

為了不露出自己的囧態,我只能強行轉身,看向窗外,搖了搖頭,裝出很為難的樣子說道:“拜託,不要再這樣了,在我看來你這可是在勾引我,而我的定力是非常有限的,經不住半點誘惑,真要是點燃我這堆乾柴,我能把這房子燒了。”

原本以為這樣她會收斂一些,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我點燃了。

“我又沒讓你剋制。”

這句話就像燥熱夏日裡的火星一般,我再也無法忍耐,直接把啤酒扔在桌上,轉身把她撲倒在床上,“這可是你自找的。”

“誰還沒有慾望啊!我也有,發洩出來就好了!現在……我想要了!”她喃喃的說道,紅暈已經佈滿了她的臉頰,朦朧的眼睛此時更加迷離。

而我已經再也無法剋制,也無需剋制。

男人對於這種事總是無師自通,況且還有初中的生理課本,雖然老師都沒講過,但是內容可是都看過的,再不濟,誰家的電腦上還不寸個幾百G的後宮啊!看總是看過的。

她並沒有任何反抗,反而是緊緊的摟著我的後背,不停的迎合我,口中時不時的發出嚶嚶的聲音。

對於一個處男來講,這無異於是最猛烈的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