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蘇澤那細皮嫩肉的模樣,壯漢覺得自己必須贏下這場比賽,只要贏下比賽,蘇澤就算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也不需要管蘇澤之前有沒有應下賭約,只要自己贏下比賽,就可以有藉口向蘇澤發難。

但那個時候,手下一擁而上,將蘇澤給綁起來帶走,自己再提一下賭約的事情,沒有人會說三道四。

想到這裡,壯漢狂擰油門,引擎發出的轟鳴聲,陡然變得狂暴。

重型機車開始一點點的加速,兩者之間的距離,在一點點的縮短。

蘇君竹發現,不管如何加速,都無法超越蘇澤。

或者說,不管如何加速,都無法擺脫蘇澤的並駕齊驅。

這讓蘇君竹內心有些許的慌亂,畢竟之前蘇澤說,如果贏了自己,自己就要親他一下。

下意識的將蘇澤後面,即便蘇君竹贏了,就讓蘇君竹親自己一下的話忽略。

蘇君竹將身體俯的更低,身體的曲線緊貼機車的線條,給人以一種極致的美感。

特別是機車的抖動,更是讓有些東西盪漾起來。

收回目光的蘇澤,緊守心神,也是微微俯下身子,以此來降低風阻。

後面的壯漢追到還剩下不到五米的距離,發現蘇澤再次加速,直接急了。

這已經是他最快的速度,重型機車雖然馬力大,但也沉重。

雖然憑藉優越的效能,一般來說能夠拿到前幾名。

但想要拿第一,並不會一件簡單的事情。

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超越前人的壯漢,開始動了歪心思。

從機車的工具盒當中拿出一把扳手,瞄準一下,直接擲出。

既然我沒辦法超過你,那就讓你停下。

可下一刻,壯漢慘叫一聲,直接衝出賽道。

只見剛剛被擲出的扳手,在蘇澤俯身的那一刻,擦著蘇澤的後背而過。

落地的扳手,砸中一枚石塊,然後彈起。

反應不及時的壯漢,以一個一百五十邁的速度,直接撞在了彈起來的扳手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壯漢把握不住機車,瞬間失控。

前方就是一個角度很小的彎道,蘇澤打起精神,緊貼地面過彎。

距離終點大概還有一千米的距離,蘇澤準備再次加速。

自己說出了大話,最後輸了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經過第一圈,蘇澤熟悉了一下道路的狀況,知道前方將會是一段障礙物比較多的路段。

危險和機遇並存,障礙物多的路段,就代表著可以超越其他人。

可就在蘇澤和蘇君竹馬上就要進入障礙物路段的時候,從賽道旁邊的小巷當中,突然傳出一陣狂暴的引擎聲。

視線移過去,只見一身黑色皮夾克,肩頭還帶著鋼釘的黑衣壯漢,正開著一輛重型類似哈雷的機車,從小巷當中衝出來。

看到那壯漢的時候,蘇澤就面色一黑,本能的感覺到噁心。

隨著狂暴的引擎聲音,壯漢重新衝上賽道。

因為一開始出來就在前方,所以等壯漢跑起來之後,就和蘇澤兩人並駕齊驅。

蘇澤現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因為那壯漢靠的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