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澤睡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一陣脆響。

原本有些疼痛的脖子,不適感瞬間消失不見。

看到蘇澤醒來,李金祥也是站起身,快步來到蘇澤身邊,遞過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恩人,你醒了,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餐,趁熱吃。”

“謝謝”詫異的看了眼鏡男一眼,蘇澤接過早餐:“你一晚上沒睡?”

“不會不會。”

雖然說著不會,但他的黑眼圈和眼神當中的疲憊,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這裡是手術室門口,病房根本不在這裡,他也不可能是陪護自己弟弟。

心中有了個大概之後,蘇澤拍了拍他的胳膊,開口道。

“別恩人恩人的叫,怪尷尬的,叫我蘇澤就行,你叫什麼?”

“啊,好,我叫李金祥,昨晚您救的,男生叫李雲祥,女生叫喀莎。”

“嗯”,點了點頭,蘇澤遞給李金祥一個包子,開口道:“走,我們看看你弟弟還有你弟妹的傷怎麼樣了。”

接過包子,李金祥在前面帶路,蘇澤跟在後面,打量著周圍對自己而言,頗有年代感的新奇事物。

來到病房,李金祥看到空無一人的病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轉身對蘇澤說。

“雲祥他一定是去了喀莎那裡,跟我來。”

來到喀莎的病房,兩人就聽到蘇醫生的聲音。

“幸好被送來的及時,腿是保住了,但喀莎還沒有醒過來。”

這個時候,病房內的兩人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

看到蘇澤的時候,蘇醫生臉上出現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歉意道。

“不好意思,原來你真不是雲祥和喀莎的朋友,是我錯怪你了。”

撇了蘇醫生一眼,蘇澤冷哼一聲。

“要不是你和我是本家,這個仇,我記你一輩子。”

愣了一下,蘇醫生啞然失笑。

“小氣的男人。”

“蘇醫生,這就是你說的送我和喀莎來醫院的恩人嗎?”

綁著馬尾辮的李雲祥看著蘇澤,開口詢問。

“沒錯,如果再晚一些,喀莎的腿可能就需要截肢了,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聽到蘇醫生的話,李雲祥衝著蘇澤抱拳,極其江湖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