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子”部隊的檔案室出來,王朗就帶著王朝陽、林雪、羅星翼坐著直升機直接飛赴前“232”部隊沒有退役的人員所在單位。

和對方單位的領導簡單的溝通了一下之後,對方領導就把王朗一行四人帶到了一間會議室,讓自己的文書去叫那十幾個人過來,又讓自己的通訊員給王朗他們上了茶。

在會議室稍微坐了一會兒,文書就帶著十多個彆著士官軍銜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這支部隊就是那隻專門的戰地救援部隊,性質上來說也屬於特種部隊,只是執行的任務不太一樣,所以,這裡面的人也都是很牛逼的人。

十幾個士官走進來,看到王朗都不覺得滯了一下,然後趕緊列隊給王朗敬了一個禮:“大隊長好!”

“王大隊,你要找的人都在這裡了,你看還有什麼需要?”

“尚隊,我看我和我的人需要和他們單獨聊聊。”王朗指了指王朝陽他們三個人說道。

尚大隊長當然知道王朗的意思,於是朝自己的文書和通訊員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出去。然後尚大隊長也站起來,說道:“那你們聊,文書和通訊員就在門口,有什麼事叫他們就好了,我那邊還有點工作,就不陪著你們了。”

“謝謝了,尚隊。”王朗點點頭說道。

尚大隊長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大家坐吧,別緊張,我就是來找你們瞭解點情況。”

王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這十幾個人坐下來。

“各位士官,我接下來說的話並不一定真實,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情況,所以各位不必緊張。我接下來說的話都是機密,也有可能傷害到你們,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們讓我的話爛在肚子裡。”王朝陽威嚴的掃視了對面計程車官們,說道。

“我們現在懷疑‘232’部隊牽涉一件投敵叛國案件,而且我們初步判斷‘232’部隊所有退役的人已經叛變我們的祖國。當然,這僅僅是假設,是懷疑。但是我們假定這件事是真實的,那麼你們知道些什麼?”

王朝陽說完就認真的觀察起對面的十多個人的神色。

對面的十多個人聽了王朝陽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

士官們互相看了一會兒,集體搖搖頭說。

“那麼,如果這些假設是真實的,我們進攻金倉寨的部隊就是全部葬送在‘232’部隊的手上,你們怎麼可能不知情。”

“長官!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老部隊,你憑什麼說我們殺害自己的戰友,我們背叛我們的祖國?”

一個士官站起來,把自己的帽子摔在了桌子上。

“是的,之前我也不會相信我們內部會出這樣的事情。我想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和你一樣清楚我們特種部隊的信仰是不離不棄,生死相依。但是現在的事情已經擺在了我們的面前,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王朝陽抬起頭,把手上的鉛筆丟到桌子上,對著這個士官說。

“所以你就懷疑我們?”士官一手摁著桌子問道。

“不,我不是在懷疑你們,你現在跟我吵也沒有用,我們把真想弄清楚了,自然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們,我想,真相來證明比什麼都有力,你說對吧?”

王朝陽這一句話倒是說得這個士官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悻悻的坐下了。

“同志們,請聽我說,我再次強調我說得一切都是假設,我並沒有故意傷害你們的感情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想你們也知道,我們犧牲了那麼多兄弟,我們的副大隊長也犧牲了。你們說,這件事難道我們不應該查清楚麼?”

王朝陽說完看了看對面計程車官們,這些士官們也都地下了頭。

“同志們,其實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已經想到了。如果我假設這件事就是‘232’做的,他們後來退役也是為了潛逃,那麼為什麼你們沒有退役?就是因為其實你們並不知情。你們仍然是共和國忠誠的衛士,你們仍然是光榮的特種部隊士兵,你們仍然代表著‘232’部隊的榮譽。但是,你們能告訴我,事件發生的時候你們在哪裡嗎?為什麼你們不知情?”

“那天,我和他、他、他,還有他,我們留守營房。”

一個士官回憶了半天,又問了問身邊的四個人,才指了指身邊的這四個人說道。

“那麼你們呢?”王朝陽看了看其他人。

“我那天是負責第一班門崗。”

“我是第二班。”

“我是第三個。”

……

幾個士官說出自己那天剛好輪崗,就沒有和部隊一起行動。

剩下的幾個士官也說了自己的動向,總而言之不是出公差就是留守了。

“差不多嗎?”王朝陽問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