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的最末總是最為困難與危險的。

這就像是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一樣。

當走到最後,體力、意志力都已經透支到了極點,所有的人都像是一根緊繃的弦,隨時有可能繃斷。

整個隊伍都在艱難的前進著,因為半飢不飽,整個隊伍的去、精氣神都不高。

“我回去之後我就使勁吃,使勁睡,你們誰都不要攔著我。”

陶遠一邊走一邊說。

“行,我把吃的都賠你。”王朝陽拉著林雪,對陶遠說。

“不行,我要雙倍的。”

“行,我請大家吃大餐!”王朝陽拉過水壺,擰開蓋子,仰頭喝水,結果卻沒水了。

“TMD,沒水了。”王朝陽搖了搖水壺,罵道。

“給你吧。”林雪把自己的水壺給了王朝陽。

“算了,自己留著吧。”王朝陽把水壺推了回去。

“朝陽,讓隊伍停下,好像出問題了。”無線電裡傳來了高飛的聲音。

“怎麼了?”王朝陽豎起拳頭做出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隊伍就停了下來。

“原地待命。陶遠,跟我走!”王朝陽回頭對後面的人說了一句之後拍了一下陶遠的頭盔,朝著尖兵組的方向追過去。

陶遠趕緊跟了上去。

……

高飛帶著蘇羽、劉東偉趴在草叢裡。

“怎麼了?”王朝陽和陶遠悄悄運動到三個人的後邊。

“你們看前面。”高飛用手一指前面。

王朝陽順著高飛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支馱隊出現在對面的山崗上,正向著這邊這邊走來。

透過望遠鏡,王朝陽他們可以清晰的看見護送隊都是有武裝的,攜帶有AK47等步槍。從神色和行跡上來看,這支馱隊應該是一支武裝販毒隊。

“一共有七匹馬,看起來起碼得有五百公斤的毒品。”高飛看了看。

“幹掉他們吧。”蘇羽說,“他們只有這麼二十多人,我們也可以順便補充一下寄養。”

“可以,陶遠,去招呼弟兄們上來,做好戰鬥準備。”

王朝陽和高飛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後對陶遠說。

陶遠悄悄地撤了。

這個時候,陶遠的精神明顯好多了,畢竟就算不是因為戰鬥臨近的緊張也因為可以補充給養而振奮了。

“惡靈”迅速的趕了了上來。

“突擊A左翼包抄,突擊B右翼包抄,我這邊槍響之後你們就行動!”王朝陽用手勢命令道。

羅肥和夜清魂點點頭,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戰鬥,總是像一針強心劑一樣重新激發特種兵的戰鬥力,讓他們忘記疲憊、忘記飢餓。

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說,戰鬥中也不得不全力以赴,儘管你很餓或者很累更或者兩者兼有之。戰鬥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狙擊組向我靠攏,負責給我把重要目標釘死在地上。注意隱蔽,準備戰鬥!”

王朝陽繼續下令。

龍源泉和羅旋靠了過來,趴在地上,架起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