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不像麼?”夜清魂看了看王朝陽。

“我是在想你為什麼能找到我們這裡。”王朝陽已經不覺得一些老特種兵出現在這個是很奇怪的事情。

“別忘了我可是‘夜清魂’。”

“好吧,是高飛叫你來的麼?”

“‘幽靈’的事我在單位上聽說了,你說我能不找高飛?他就讓我來這裡了。”

“姐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晚上烤兔子。”林盼盼跑過去套近乎。

“呵呵,那快帶路啊,早餓了。”夜清魂摸了摸肚子,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說道。

王朝陽瞬間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都有可愛的一面,哪怕是個絕對的母夜叉。

林盼盼親親熱熱地拉著夜清魂的手,帶著她往洞庫走。

“對了,王朝陽,你多去弄點柴禾啊,別一會燃不起來了。”走出去沒兩步,夜清魂突然回過頭來對王朝陽說。

王朝陽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在樹叢裡,王朝陽在心裡說“我不是隊長麼?難道我不是隊長麼?”

“呵呵,快點幹活啦,安慰你一下。”林雪送了王朝陽一個飛吻,抱起一堆柴禾跟了上去。

“靠!”王朝陽無語了,只能用這個字來高度概括此時此刻的心情,悻悻地抱起一堆幹樹枝,跟著林雪往回走。

論資歷,夜清魂可比高飛還要老。說起高飛和夜清魂的關係,就和羅肥與高飛的關係是一樣的。

圍坐在火堆前,烤兔的香味已經慢慢飄了出來。

一群人喝著酒,吃著燒烤,很是自在。

夜清魂酒量估計也不好,喝的有點多了,端起易拉罐:“來,大家幹了,為了我們的弟兄!”

然後夜清魂緩緩地倒了一點酒在地上。

夜清魂這個動作一下子就讓場面冷了下來。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遺忘了,而是我們強迫自己不去回憶。但是當回憶被喚醒,情感便如洪水猛獸般爆發。

很多事情也是不可能遺忘的,曾經有一本書上說:“當很多年以後,歲月的沉淪可能會使我們慢慢遺忘。

“你可以忘記,那曾經出現過的精彩紛呈的戰術,那鐵與血的較量,那絕地反擊的信心與力量。但是你不能忘記,和你一起並肩戰鬥過的朋友,那些曾經和你一起笑過也哭過的兄弟。”

是啊,也許當許多年之後,當年的那些子彈橫飛的戰鬥、當年的那些血與火的交鋒會慢慢地變成一片模糊。但是那些和你在一個戰壕裡摸爬滾打過的戰友怎麼能忘記?

每一個特種兵都宣誓捍衛自己的戰友,戰友的生命就是自己的生命。

其實特種部隊只有一個人。是的,特種部隊有成百上千的特種兵,但是他們只有相同的一顆心,他們凝聚在一起,就像一個人。

Westandalonetogether.

我們孤單,我們並肩。

特種兵們不會拋棄一個隊友,不會放棄一個任務。

所以,特種兵們是戰爭中的英雄。

但是,特種兵會告訴你,他只是在英雄的部隊中戰鬥。

“來!敬兄弟們!”王朝陽掃視了一下沉默的眾人,端著易拉罐站了起來。

眾人都舉起了杯子,倒了一點酒在地上。

“幽靈!”高飛喊道。

“衝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