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裡的夜晚是無比靜謐的夜晚。山是黑的,與黑色的天空渾然一體。夜空很晴朗,所以很黑,但是漫天的星星灑下淡淡的星輝。

紮營的營地裡有十幾堆篝火沒有熄滅,但是也沒了火光,只是保持著燃燒。篝火邊還有一些吃過燒烤的痕跡。營地已經很安靜了,除了站哨計程車兵和學生,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各自的帳篷,準備睡覺。哨位都在視野開闊的地方,離營地有一定的距離。站在這些哨位上看營地,一頂頂帳篷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這是野營燈的光亮。

王朝陽去問了一下輪哨的順序,順便等四個女孩都躺下之後才回到帳篷。

王朝陽一進帳篷就發現四個女孩都縮在睡袋裡,睜著眼睛聊天。

“還不早點睡啊?明天還要趕很長的路呢。”王朝陽結下戰術背心和外腰帶扔到腳邊,然後又脫掉了自己的迷彩外套。

“行了,別脫了。”王若琳捂著眼睛喊。

“切,你就是想讓我脫我也不脫了,我待會還得去換哨呢。”王朝陽說著直接爬到了自己的睡袋頭上。

林盼盼這個時候已經被王朝陽稜角分明的肌肉給迷住了。王朝陽穿著健身背心,脖子上還掛著身份牌。

“喂,你連鞋也不脫啊?”王若琳嬌滴滴的喊道。

“我脫了你受得了啊?”王朝陽問,“你們都脫了鞋了啊?”

“當然脫了啊。”林雪說。

“那你們帶衛生巾了不?”

王朝陽都要鑽進睡袋了,又爬了出來。

“哎呀!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幾個女生的臉頓時紅了。

“想哪去了?我是拿來吸你們鞋子裡的潮氣的,你們總不想明天早上穿溼鞋吧?你們沒有我可帶了。”

王朝陽說完爬到門口,抓過自己的揹包和幾個女孩的鞋子。王朝陽從自己揹包裡拽出了一包“安爾樂”,拆開了就開始往鞋裡塞。

“你們就是啥都不懂,在野外,衛生巾、避孕套都是寶貝。就說這衛生巾,除潮、止血、防止燒檔,用處大了去了。”

“王朝陽!”何佳倩對王朝陽吼。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睡覺睡覺。”王朝陽把沒用完的“安爾樂”往自己的揹包裡一塞,又爬回去睡覺了。

“什麼叫燒檔啊?”林雪躺在王朝陽邊上,近水樓臺先得月嘛,於是悄悄地問。

“路走多了,褲子磨著大腿根兩邊,磨傷了就叫燒檔。”王朝陽解釋說。

相比另外三個女孩,林雪比較容易接受王朝陽的說法。因為林雪知道,特種部隊有很多很奇怪的常識。

“你不會墊著吧?”林雪問。

“少打聽。”王朝陽不置可否地瞥了林雪一眼,道。

“嘻嘻,不說就是預設。”林雪笑嘻嘻的看著王朝陽。

“去去去,關燈,睡覺。”王朝陽白了林雪一眼,翻身睡了。

何佳倩伸手按滅了野營燈,帳篷裡一下就黑了下來。

“朝陽,真的睡了啊?”

趴了一會兒,林雪輕輕地叫王朝陽。

“沒呢,怎麼了?”王朝陽又翻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