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惡靈”的其他特種兵都回了“影子”大隊休息,王朝陽和林雪則留在了家裡。

王朝陽給“小米”搭了一個窩,讓它自己進去睡覺之後就回屋躺在自己躺了很多年的床上,王朝陽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無比平靜。

於是,王朝陽望著天花板又想起了《我的團長我的團》裡的另外一句話:走的太遠了,忘了自己為什麼而出發。

王朝陽突然覺得很亂,最近似乎一直是在戰鬥,都忘記了是為什麼戰鬥。

王朝陽覺得是時候整理一下了。

小隊追殺了舍普琴科,幹掉了斜眼和叛軍,然後在索馬利亞遭到恐怖分子的襲擊,傷亡大半,最後被美軍營救出來。然後和美軍一起在阿富汗山區伏擊了“泰坦”組織的二號頭目卡布索。之後整個小隊就被召回了國內,秘密取消了所有成員的通緝令,恢復了他們的國籍和軍籍,同時給犧牲的特種兵立功授勳。小隊變成了真正的“影子”部隊,由現役或退役人員組成的部隊,沒有番號、沒有編制、沒有檔案。

然而,現在的世界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歐洲和亞洲已經亂了套了。

兩個東歐國家被恐怖組織佔領,同時發動了侵略戰爭。俄羅斯也陷入了和車臣的苦戰,日本全國混亂,美國國內安全形勢和海外基地的安全形勢也非常的嚴峻。

王朝陽似乎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底部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然後漩渦開始不斷地將世界拉進去。

王朝陽一想到這些就覺得頭疼,乾脆從床上坐起來,拿出一幅地圖,拿出一支筆寫寫畫畫起來。

很快,一些東西就被王朝陽形象化到了地圖上。

按照王朝陽的記憶,在和麥克米勒上將分別之前,麥克米勒上將曾經說過:“美軍的不少基地都遭到襲擊,恐怖主義已經協調一致。”

之後,他們所在的“坎比”基地就遭到了襲擊。

而在今天,這場襲擊,原本應該只是抓捕出席會議,協調如何營救卡拉羅夫的計劃,怎麼就演變成了一場營救卡拉羅夫的襲擊,這也是讓人很費解的事情。

而這個卡拉羅夫又是什麼人?

王朝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小隊被召回的原因。

“惡靈”小隊被國家安全域性六處想辦法召回的原因就在於最近國安局阻止的恐怖襲擊次數很多,國慶節又要到了,國安局必須要想辦法徹底解決問題。

這也就讓王朝陽開始疑惑恐怖組織這種亂拳出擊的戰略是什麼意思。以恐怖主義的力量,不要說正面和俄羅斯、美國、中國這樣的大國抗衡,就連英國和德國這樣相對弱一點的國家都打不過,分散實力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牽制大國注意力?這個顯然是說不通的。第一個吸引中國注意力沒有用,中國憲法規定中國人民解放軍不能出境作戰,只要你不在中國境內發動恐怖襲擊,中國人民解放軍是不會找你麻煩的。這麼看來,恐怖分子跑過來在中國國內惹事生分以吸引中國注意力,不要去管他們在國外的行為顯得有點多此一舉了。

突然王朝陽就覺得現在的局勢並沒有之前的情報通報的情況那麼嚴峻了。在東歐,北約軍隊嚴陣以待,只要恐怖組織進一步攻擊別的國家,那麼這些軍隊會直接打得他們滿地找牙。而俄羅斯軍隊雖然前期吃了突襲的虧,而且軍隊戰鬥力確實大不如前,技術裝備落後,指揮體系陳舊,部分部隊的腐敗現象也成了公開的秘密,但是等他們緩過勁來之後的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就說他們打南奧塞梯那一下,雖然和美軍打老薩的進攻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但是打一個恐怖主義應該問題不大,只要他們不傻到學當年那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的小日本鬼子的步兵戰術,步兵衝炮兵轟,炮兵轟步兵衝,炮兵轟完步兵衝,步兵衝不上炮兵轟,炮兵轟完再步兵衝。也不會傻到再玩一次車臣戰爭,機械化部隊咋咋呼呼衝進市中心,結果被堵在街頭巷尾一通暴打,一個小時損失殆盡。

至於美軍,美軍的特種部隊數量也是不少的,其他的部隊就堅守基地和本土,全力阻擊你的恐怖襲擊,特種部隊直接出來打“泰坦”的要害也就夠了。

所以王朝陽覺得現在的“泰坦”組織簡直就是一個跳樑小醜,雖然看起來他把世界都弄亂了,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現在也就是全世界在強勢圍觀他耍把式,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臭蟲一樣。

於是王朝陽有了一絲別樣的預感,事情絕對沒有他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

“泰坦”組織也不是傻帽,自然不會想不到王朝陽想到的這些的東西,那麼依然悍然發起了行動,目的是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付出這麼大的犧牲,價值在哪?如果連目的都沒有,那麼行動顯然是解釋不通的。所以,這背後一定還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是什麼樣的秘密,王朝陽還沒有猜到。

不過王朝陽現在也明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怎麼樣,先殺進去,幹掉“泰坦”就清楚了。

至於接下來要如何做,那麼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步。王朝陽決定明天如果沒有什麼更加緊急和重要的事情,那麼自己先去了解一下國內到底是個什麼形勢。

定下了目標之後,王朝陽就決定自己還是睡個好覺比較的好。

但是,王朝陽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第二天還真的遇到了緊急和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王朗就開著車把王朝陽和林盼盼送到了大隊部,然後帶著他們找到了大隊政委。

“趙政委!”

王朝陽和林雪在王朗身後立正敬禮道。

“喲,來了啊。”趙政委很熱情地把三個人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王朗一點不客氣,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就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王朝陽和林雪倒是恭恭敬敬立正站在趙政委的辦公桌前面。

趙政委拿一次性紙杯給王朝陽和林雪倒了一杯水,端著過來示意他們兩個坐下。

穿著常服的王朝陽和林雪摘下大簷帽,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趙政委把水放在兩個人的面前之後說道:“先寫個報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