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瓦西里、安德烈、梁標都到齊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王朝陽說道。

“那我們明天一早就行動,將他們一網打盡。”安德烈一敲桌子說道。

“我同意,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瓦西里說道。

“那我看不如我們現在就行動,免得夜長夢多。”高飛說道。

“不不不,我的部隊還來不及調動,我把情報報上去之後就跟司令部說了是出來尋找敵人的蹤跡的,要不你們以為我能出得來?”安德烈說道。

“我給你的不是關於舍普琴科的情報嗎?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你出來尋找什麼蹤跡?”梁標問道。

“我還說了我們特種部隊正在全力尋找斜眼的下落,這是我們之前就被指派了的任務,和你的情報沒有關係。現在既然找到了,我的部隊不能坐視不管,我們也要交差啊。”安德烈解釋道。

“這倒也是,還是得讓他們的特種部隊露露臉,也好有個交代。而且,我們自己應該怎麼處置抓到的人?這都是問題,抓到之後交給‘訊號旗’就好辦了。”王朝陽說道。

“那就這樣,安德烈馬上回去彙報,然後帶上部隊準備接應我們。我們現在馬上派人潛入到拖拉機廠周圍埋伏,監視斜眼的動向。明天晚上,我們的人一起動手,‘訊號旗’最後進來收尾。”瓦西里說道。

“就這麼辦。”王朝陽表示了贊同。

於是一隊“惡靈”特種兵和一隊“紅小子俱樂部”成員馬上出發,前往拖拉機廠周圍埋伏。安德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自己部隊的駐地。

……

“怎麼沒有動靜啊?”趴在山頭上的的王鵬對身邊的羅星翼問道。

羅星翼打了一個呵欠,確實,睡到一半被叫起來,然後幹了半天路,確實所有的人都有點打瞌睡的慾望。

“誰知道呢,也許都睡覺了。”羅星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

“困死我了。媽的,他們難道不放警戒哨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太古怪了吧。”王鵬說道。

“是啊,誰知道呢,守著吧。”

“要不我們摸下去看看?”王鵬提議道。

“算了,我看這安靜地有點的詭異,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羅星翼否定了王鵬的決議,如果要確定這麼做,那麼就要所有潛伏在這裡的部隊一起行動,而且如果出了一點岔子,那麼就讓還在家裡按照計劃進行進度的特種兵無所適從。

在這個位於市郊的廢棄拖拉機廠周圍不遠的山頭和引水渠裡都埋伏著特種兵。

這個拖拉機廠背靠著山,這個山像一個馬鞍。一側的山頭就是今天龍源泉他們找到的有地堡的山頭。羅星翼他們這會兒就在另一邊的山頭上。旁邊的鞍部和另一個山頭上都有一組特種兵。

而在拖拉機廠的正面,是一片開闊地帶,看得出來都是荒廢的農田,雜草叢生,有一條灌溉渠。在農田裡、灌溉渠裡都有特種部隊或者是“紅小子俱樂部”的人。灌溉渠裡只有一組人,就在渠上唯一的一座橋下,這個位置是距離拖拉機廠最近的地方。

“羅肥,讓大家輪流睡覺,這樣熬著也不行,本來就挺疲的了。”夜清魂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各組注意,輪流休息,還有幾個小時呢。”羅星翼也就對自己的小組下達了命令。

“地圖已經繪製好了,正在上傳。”

負責繪製周邊地圖的特種兵也在這個時候完成了任務。

而這個時候,王朝陽、瓦西里、高飛、梁標、陳勁松也沒有睡覺。高飛和陳勁松就在桌子上守著電臺,等著接收地圖。

很快,地圖就傳了回來。

但是由於是手繪的地圖,而且是因為每個特種兵在晚上都只能繪製周圍的一些情況,所以拿到的地圖是分成區域的。

地圖全部回傳之後,高飛和陳勁松抓緊時間開始將這地地圖重新處理,拼接整理成一張整個地區的地圖。

現在也很方便,不像以前偵查的時候那紙筆來畫,畫好了後送。現在直接在單兵電腦上用感應筆畫出來,就跟在紙上畫圖一樣,畫完之後就可以直接上傳到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