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鬥始終不放心,喝令鱷靈潛入水中,暗中跟著候六哥。

各方派出去探路的術士,都是機敏靈巧、身法輕便的,並非作戰主力,處於二三流之間。

這些術士們,自然不會掌握什麼踏水行走的法術,都老老實實坐船靠近群山,了不得有人燃起清風符,加速木船速度。

候六哥精通機關,在水下放了機關螃蟹,這讓鱷靈不好太接近。

與此同時,其他術士們,也都不是傻子,紛紛動用法術,或者加固船體,或者監視水下四方。

越是靠近群山,他們就越是慎重,生怕出師未捷身先死。

突然,木船行至半途,有人猛地起身,急速大叫。

“不好,水下有東西!”

方鬥微微一驚,不是吧,鱷靈被發現了!

片刻過後,他發現錯了,不是鱷靈被發現了,而是水底下真有東西。

一張遍佈獠牙的大嘴,咬碎半邊木船,幾個術士來不及反應,就被吞入排齒下,碾磨幾下變得血肉模糊。

這是一頭圓球般的怪魚,體外都是凸起的肉刺,巨口幾乎裂開過半的身軀。

“孽畜,死來!”

同船剩下的幾位術士,紛紛朝怪魚發動攻擊。

一人手持鋼鑿,對著怪魚頭頂插落,圓球當即癟下去,怪魚從體內,噴出無數汙血,當即氣絕。

“也不難殺!”

倖存的術士們鬆了口氣,但想到被殺的同伴,略顯悲傷。

“太多了,更多的怪魚來了!”

剛得手的術士們,踩著殘破的木板,低頭看著水面,吸了口涼氣,四周水面黑影閃爍,何止上百條。

這些怪魚雖然好殺,但數量一多ꓹ又佔據水中主場,輕易就能將所有木船毀掉ꓹ到時候眾人淪為落水餃子ꓹ怎能抵擋?

“快殺!”

眾人得了提醒,連忙甩出手中的利器,破開水面ꓹ湖面上當即浮起二三十團汙血。

片刻過後ꓹ嗖嗖嗖ꓹ利器破水飛出,被擊殺的怪魚,紛紛浮出水面。

但更多怪魚,則是讓開攻擊,轉入木船底下ꓹ這裡是攻擊死角ꓹ根本就難以打到。

赤火旗這隻木船下ꓹ就聚集了三頭怪魚ꓹ正要合力往上,將這艘木船拱翻。

候六哥的機關螃蟹ꓹ猛地往前,鑽入怪魚口中ꓹ體內埋藏的赤焰沙爆發ꓹ當即將怪魚炸得殘破不堪。

也有不走運的,木船被怪魚拱翻,術士們落了水,水性好的還能掙扎片刻,水性不好的乾脆就被怪魚叼走。

“快殺!”

候六哥操縱機關螃蟹,來回攻擊靠近的怪魚。

與此同時,水底深處,鱷靈堵在一處洞穴前,朝著源源不絕的怪魚張口。

怪魚的來源,就是眼前的水底洞穴,可以看到,這處洞穴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先前用鐵柵欄擋著。

但是,有人移開鐵柵欄法,放出源源不斷的怪魚,目的就是為了攻擊湖面的術士們。

巨鱷也不客氣,張嘴一咬,就是幾十上百隻怪魚沒了,從洞穴竄出的怪魚,除了先前那一批,再也不能逃之夭夭。

湖面上,眾多術士合力,殺得湖面到處都是怪魚屍體。

最後一隻怪魚浮起白肚子,水下恢復了寧靜。

“這些怪魚,難道都是千秋社的詭計?”

“不論如何,咱們已殺滅這些怪魚,繼續往前!”

這些怪魚牙齒鋒利,卻不難殺,術士們士氣並未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