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鞭道人出手厲害,一下下攻擊,足有摧山拔嶽的力量。

但是,區青鶴腳踩法壇,將攻擊都移到山上各處。

一時間,天池上各處,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轟隆聲,無形衝擊落下,樹木倒塌、山石破碎,也有不走運的術士或野獸,當場砸成一團血肉混泥。

攻擊了許久,區青鶴仍舊巋然不動,氣力消耗不大。

這時候,天王殿的羅漢,上前一步,“阿彌陀佛!”

他本就魁梧的體型,瞬間拔高半丈,古銅色的面板,閃爍刺眼光芒,頃刻間變成銅鑄的小巨人。

“欺山神力!”

羅漢雙手插入山坡,山石變得脆弱,被十指輕易洞穿,連同整條胳膊插入山體當中。

此刻,他這幅模樣,就像是雙臂環抱大山,企圖定住天池山的根基。

與此同時,鋼鞭再度從天而降,砸落法壇之上。

區青鶴故技重施,企圖將力道挪到別處。

只見青光一閃,變得微弱之極,轟隆聲接踵而至,竟是在區青鶴背後響起。

這次‘移山’神通,不知怎麼失靈了,只挪到區青鶴背後,將另一端的山體洞穿。

這下子,作為背後屏障的山體也沒了。

整座法壇,徹底暴露在天光之下,大團陽光打在法壇上,但區青鶴的心情,遠沒有景色這般陽光!

這下糟糕了!

“福元寺的道友,多虧你了!”

鋼鞭道人和聞先生,都看的出來,是天王殿羅漢施展神力,定住天池山的山川之力。

區青鶴縱有法壇在手,也無法移開攻擊,反而將背後屏障打穿了。

這就是自作自受!

“做得好!”

一眾觀戰的弟子們,紛紛叫好。

這時候,鳳德也和他們會合ꓹ順便將方鬥也帶過去了。

“鳳德師兄ꓹ此乃何人?”

有個年輕的小道士ꓹ身穿同樣道袍,見到方鬥有些吃驚。

鳳德不以為意,“一個民間術士而已,無需在意!”

方鬥淡淡笑著ꓹ心想若不是現場人多ꓹ就要飛起一劍ꓹ在你身上留下兩個血窟窿。

其他僧道俗的修行者ꓹ聽到方鬥是民間術士ꓹ也都失去興趣,繼續觀看鬥法。

方鬥不以為意,現場沒有熟人ꓹ他樂得裝透明人。

他的雙眼,始終盯著區青鶴腳下的法壇ꓹ這可是寶貝啊!

現如今,方鬥身上的天罡法壇ꓹ在地下沉睡已久,許多功能還沒開發出來,只能用來修煉、護法等粗淺的功能。

反觀這處分壇,不僅能動用自身神通,更有許多神奇的作用!

方鬥若能得了這處分壇,融入自身,必能將天罡法壇,提升到更厲害的層次。

只可惜,身邊虎狼環伺,不是下手的好機會啊!

方鬥只得暫且按捺,等待出手的時機。

山體內部,區青鶴見羅漢定住山體,再度施展法壇變化。

頃刻間,山上烏雲籠罩、狂風大作,豆粒大雨點紛紛落下,兜頭蓋臉朝眾人身上滴落。

“他這是凝聚水汽,呼雲喚雨,不足為奇!”

這也是‘移山’神通的一門變化,只在山上有用,若是再往下走了幾十裡地,定然見到朗朗晴天、一輪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