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福元寺來人,在場的賓客,稍微有些見識的,心裡都咯噔一聲。

這是來砸場子啦!

福元寺,是晉陵郡最大的寺廟,香火鼎盛,乃是一郡的信仰中心。

如此一個龐然大物盤踞,自然擠壓得其他寺、觀生存不下去,紛紛搬往別處。

現如今,晉陵郡內,屈指可數的幾家寺廟,無不是福元寺的關係戶。

方鬥於今日揭牌,樹下‘雞鳴廟’這個牌子,無疑是在挑戰福元寺的牌面。

這可是大大不妙啊!

蔡捕頭等一幫本地土著,可是知道那幫出家人的德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今日不請自來,這是要把事情攪黃了!

“大老爺,該如何應對?”

雞鳴廟,畢竟在本縣地界,要說有誰能管,也是冠子清這位縣令大老爺才對。

你福元寺實力再大,難道還能一統宗教界?

縣令目光掠過正殿,見到‘杞子’憂愁的面容,點了點頭。

他為何要來揭牌,給方鬥撐腰,還不是此廟供奉的,是名教的先師?

“今日本縣在此,倒要看看,誰敢造次?”

縣令露出強大的自信,他代天行憲,是朝廷命官,誰敢在他面前放肆?

人群嘩嘩分開,福元寺的來人,已經來到雞鳴廟前。

為首一個胖大和尚來勢洶洶,看著上面牌匾,“雞鳴廟?”

然後,他目光落在方鬥身上,“你是雞鳴廟的主持?”

方鬥想了想,雞鳴廟裡只有他一人,這樣稱呼也對。

“是啊!”

胖大和尚深吸口氣,“好!”

二人對話的時候,沐財主、錢員外等人,均憂心忡忡,看向縣令的方向。

今日,可不能起衝突呀!

雞鳴廟初創,若是得罪了福元寺,那可就離關門不遠了!

福元寺的影響力,遠超一般人的想象,不僅在民間百姓中有無數信眾,更有許多達官顯貴、朝廷重臣支援。

想必許多人,都聽說書生上京趕考ꓹ在寺廟借宿的故事。

嗯ꓹ故事半真不假!

福元寺也收留過不少書生ꓹ而且包宿包餐,離別時還贈送盤纏。

你以為這是出家人慈悲,嘿嘿,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