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寺,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傳遍四方。

入京僧團的最後兩個名額,終於決出了人選。

出乎眾人預料,贏面最大的戒空、戒平,背靠著觀音殿、天王殿的雄厚資源,最後還是落敗了。

不被人看好的戒嚴和戒行,反而成為最後贏家。

羅漢汀幾場鬥法,雖然過程被封鎖,沒有外人知曉,但最後的結果已然傳出,是戒嚴和戒行一方獲勝。

事後傳來的訊息,更加驗證這一點。

戒空和戒平二人,似乎不歡而散,一前一後回到寺廟,以閉關念經為名,謝絕訪客。

與之相反,戒嚴和戒平,大搖大擺回到福元寺,神情滿是掩蓋不住的歡喜。

嗯,還有方鬥、松竹師徒二人,也被邀請一同回寺。

作為此戰最大功臣,方鬥幾乎被二人拉著袖子,一路回到福元寺。

今日在門口值守的和尚,對方鬥來說是熟面孔,儼然是第一次過來,給他吃閉門羹的戒嗔和同伴。

戒嗔見到方鬥,雙目圓瞪,往前踏出一步。

“幹什麼?”

戒嚴不滿抬頭,“這是我們請回的貴客?”

戒嗔正要開口,卻被同伴死命拉住,對著戒嚴賠笑,“對不住,戒嗔他眼神不好,沒看清楚!”

“還不把路讓開!”

同伴拉著戒嗔,閃到一邊,眼睜睜看著戒嚴和戒行二人,隆重將方鬥請了進去。

“戒嗔,你也不看看,戒嚴和戒行都將他引為上賓,那人是你想攔就能攔的麼?”

“今非昔比,忍忍吧!”

戒嗔低低怒吼幾聲,“太憋屈了!”

同伴一指門內,戒嗔看過去,眼睛瞪得更圓了。

“持正師叔,這位方鬥兄弟,使我們二人的至交好友。”

被稱為持正的師叔,正是戒嗔的師父ꓹ也是上次婉拒方鬥入寺的紅袍老和尚。

這位老和尚ꓹ不復先前神情冷淡ꓹ笑容和睦,端詳方鬥片刻,忍不住開口誇道,“好個有慧根的,不愧被兩位師侄看重!”

“我福元寺地靈人傑ꓹ不妨多留幾日做客ꓹ也好讓兩位師侄一盡地主之誼!”

方鬥心想ꓹ這老和尚難道記性太差,已經忍不出自己了?

忍不住開口,“這位師傅ꓹ我並非本寺僧眾,怕是不能久待!”

持正板著臉,“何必見外,佛門大開方便之門ꓹ廣迎四方來客ꓹ不要拘束ꓹ正所謂我心安處是家鄉,把福元寺當成自家吧!”

“如此,多謝師叔了!”

戒嚴和戒行二人,匆匆謝過持正,拉著方鬥繼續往前走。

持正保持微笑,目送一行人離去。

“這……”

戒嗔的下巴,幾乎快落到地面,這還是他一向不苟言笑、公事公辦的師父嗎?和平時的反差也太大了。

“學著點,不然你一輩子看門!”

……

“方鬥,這次咱們能贏,你是首功啊!”

戒嚴和戒行二人,拉著方鬥、松竹師徒入座,第一句話就這麼說。

方鬥急忙推辭,“松竹道友連勝兩場,這功勞大半都是他的。”

不待戒嚴二人開口,松竹開口道,“道友謙虛了,若不是你擊敗綦毋坐忘,咱們早就輸了!”

“行辦理者半九十,你是築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