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惹人討厭這方面,胡僧真正做到了不分敵我。

除了戒行、戒嚴這邊,就連邀請他的戒空一行,也是連連皺眉。

眾人心目中,極西之地本就是人跡罕至的蠻荒地帶,那裡來的胡僧,就算是修行者,也是未開化的種族。

胡僧剛到來,就大咧咧,將敵我雙方都得罪光了。

甚至於,有人將戒行都怪上了,請誰不好,請來這個厭物!

戒行也是委屈啊!他沒想到,這胡僧嘴巴太臭,就算贏了,也連累他受埋怨。

鬥場中,胡僧見松竹戲弄他,憤怒至極。

他雙手高舉旱菸杆,“你敢戲弄我,我現在就把你的法器毀掉!”

奇怪的是,接連在膝蓋上拗了半天,煙桿子始終筆直,半點彎曲也沒有。

松竹表情淡然,既為法器,僅憑你雙手就能拗斷?

“好呀,我燒了他!”

胡僧一捏鼻子,張口噴出大團火光,附著在旱菸杆上,開始緩緩煉化。

小道童百丈急了,“你為何要毀我師父的法器?”

胡僧瞪著眼睛,“小娃娃,別囉嗦,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來就來,誰怕你?”

小道童盯著他,氣鼓鼓不肯退讓。

“百丈,大人鬥法,你別插嘴!”

松竹千算萬算,也沒料到,胡僧太沒品了,竟不顧身份,轉而對小孩子下手。

“這可是你說的!”

道童腳邊地面,猛地破土而出,一條纖細黑影朝他飛撲過來。

“啊!”

此乃胡僧豢養的蜥蜴,在地底穿梭,前來偷襲。

道童踉蹌後退,見蜥蜴身上花斑瘮人,顯然是有劇毒。

“卑鄙!”

一隻大手,擋在道童面前,在點石火光間,一把捏住蜥蜴。

“是你救了我?”

道童拍著胸口,見大手的主人,竟是方鬥。

蜥蜴露出火紅色腹部,猛地歪頭,咬在方斗的手上。

胡僧得意笑了ꓹ“我的孩子ꓹ劇毒足以融化鐵人,你死定了!”

方鬥搖搖頭,“未必!”

下一刻,他指尖用力ꓹ將蜥蜴捏扁,內臟都從嘴巴擠出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