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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頭巾取出畫像,一邊盯著方斗的反應,他善於察言觀色,只要方鬥露出一絲意外,就可以確定了。

出乎意料,方鬥見了畫像,雙眉緊皺。

隨即,他搖了搖頭,“沒見過,這小姑娘真漂亮。”

“可不是,咱們青樓選出的花魁,都是個頂個的人才!”

綠頭巾也不氣餒,收起畫像,並不急著離開。

“從縣城一路走來,也趕了不少路,小師傅藉口水喝!”

不等方鬥答應,他身後一幫打手們,咋咋呼呼衝進寺廟內,目光四處尋找,顯然是在找人。

站在正殿的少女,身子都繃緊了,手上死死捏著紙葉子,連呼吸都摒住了。

她微微發抖,想象被抓回去的場景,手足變得冰涼。

一個打手盯著他,大跨步走來,越逼越緊。

“完了!”

少女閉上雙眼,內心一片絕望。

出乎意料,大漢擦過少女身邊,徑直繞到石像背後,開始尋找隱私角落。

“別弄亂了東西!”

方鬥找到一個手腳莽撞的大漢,提著領子扔出去。

綠頭巾見了,瞳孔收縮,這小和尚名不虛傳,果真有本事在身。

見到方鬥不好惹,他開始招呼手下,不許弄亂了寺廟裡的東西,一邊和方鬥訴苦。

“咱家奶奶,為了養這個花魁,費了幾千兩銀子,如今一跑,所有人都吃瓜落!”

“如果不能把人找回來,咱這條小命,可就完了!”

“嗯,她叫紅鸞,小師傅聽過沒有?”

說罷,綠頭巾有意無意,看向方鬥。

“沒有!”

方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說道,“施主,你的情況我清楚了。”

“凡所有果,皆出有因!”

“你目前的遭遇,都是因為犯了淫戒。”

“淫戒是什麼呢?聽我仔細說來。”

小樣兒,老哥我好歹在戒色吧歷練過,應付你還不是小兒科。

綠頭巾目瞪口呆,禿驢,果真是禿驢,一上來就是長篇大論的道理。

若不是為了抓到小蹄子,誰稀罕聽你囉嗦。

他這樣的龜公,並非口說那麼可憐,事實上在青樓,他作為老鴇的狗頭軍師,也是吃可憐妓女血肉的幫兇。

靠著花錢巧語,不知騙了多少烈性女子,最終淪為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