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田裡,農夫正在彎腰割稻,眼瞅著沉甸甸的金黃稻穀,心中油然而生滿足感。

這一季稻穀收穫了,除去繳租交稅,家裡又能添置些東西。

嗖,一道黑影帶起狂風,從他面前閃過。

農夫看清楚黑影模樣,大聲喝罵,“死狗,別踩壞了莊稼!”

過了片刻,他又害怕起來,因為這條黑犬經過的地方,沒有半個爪印。

“這是髒東西!”

農夫打個冷戰,裝作沒看見。

黑犬耷拉舌頭,穿梭在樹林、田地間,斑駁的影子在身上不斷掠過。

在它面前,始終有幾縷淡淡白線,指引前進的方向。

“唔!”

黑犬抬頭看前方,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小鎮赫然在前方。

它心裡記得方斗的命令,抓住白線的痕跡,拼命狂奔,要抓住線頭另一端的人。

呼哧呼哧,一路到了小鎮外的空地。

黑犬揚起四蹄,正要鑽入小鎮,突然眼前一道人影閃出。

“此路不通,請回!”

若有鄉間頑童見了,必定認出眼前來人,儼然是身穿戲服、濃妝大半的木偶,角色是民間流傳甚廣的開朝武將之一。

但是,這尊木偶,不是平常的玩偶大小,身高和常人無異。

除去表情僵硬外,五官四肢,均栩栩如生,如同活人。

手上原本紙糊的長槍,此刻閃爍金屬寒光,分明就是真東西。

“嗷嗚!”

黑犬雙耳豎起,彷彿一對尖角,盯著木偶武將,低低低吼著。

木偶武將也不含糊,提起長槍,對著黑犬一槍刺下,勁風逼得黑犬遠遠跳開。

黑犬在地上翻滾幾下,閃到一邊,蹬腿跳上半空,朝武將臉上撲去。

雙方立刻鬥得不可開交。

……

院落裡,果二郎還在操縱牽魂絲,隔空和方鬥相鬥。

他藏在幕後,操縱少女們進攻,消耗的都是少女本體精血。

相比之下,方鬥凝神對敵,損耗是自身氣力。

所以,果二郎勝券在握,有信心和他耗下去,直到最後將方鬥拖死。

“嗯!”

果二郎突然察覺,院落在外有一股氣息徘徊,竟是有人暗中窺視。

“哪個不知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