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下呢?”

一眾旁觀者們,仰得脖子都酸了,始終不見半點血滴落下。

而九頭鳳呢,身周精血環繞,化作血霧籠罩,渾然一體,沒有半分外溢的徵兆。

這番如意算盤落空了。

名家之子趁機將器皿放下,活動活動手腕,勸說旁邊的冶金家之子,“歇歇,歇歇!”

冶金家之子搖搖頭,“可不能放鬆,再看看!”

名家之子,看向道家方向,卻見到丹融一行人,雙手縮入袖口,面帶微笑旁觀。

合著人家壓根沒有動手的意思,反倒是他們,眼巴巴抬頭望天,先是盼天下雨。

丹融搖搖頭,若不是知道,道家內部就有一塊鳳血石,說不定他也會心動。

這點三瓜兩棗,還不至於讓堂堂道家大失體面。

再說了,彼此交戰的雙方,九頭鳳和佛道菩薩,都是凌駕眾人之上的境界。

到了這個層次,大能上至宇宙、小能具體入微,身上一滴血、一根毛都能控制。

九頭鳳若能撐住,肯定不能讓珍貴精血外溢,如果菩薩贏了,翻手就能將鳳血收回。

兩種情況下,都不會讓旁人有撿漏的機會,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雙方兩敗俱傷。

可這種情況,談何容易?

名家之子搖搖頭,看向四周,卻是無人想通這一點,都在期盼著鳳血從天而降。

然後他看向勾曲山一行人,見到修天賜等人也是原地不動,沒有追逐的意思,心中感嘆,淡淡是這份氣度,勾曲山就超過其他,足以和道家媲美。

“大師兄,師尊真的回來嗎?”

紅鸞和袁明二人,低聲詢問修天賜。

他們知道自家情況,遠不如修天賜和方玉京二人和方鬥關係密切。

在勾曲山,透過打聽,袁明和紅鸞二人,也都知道兩位師兄的來歷。

修天賜是開山大弟子,地位獨特,從小就和方鬥結緣,無人能比。

二師兄方玉京呢,更是了不得,真人轉世,又是師尊方鬥賜姓,等同於半個子侄。

兩位師兄在師父面前受教時,他們大約還沒投胎,這份師徒親情怎麼也比不上。

所以,若論對方斗的瞭解,還是要請教兩位師兄。

“師父行事瞭然無痕,非我等能揣測,說不定早已到了,就在你我身旁!”

聽到這句話,袁明悚然一驚,下意識看向四周。

“別看了,真能讓你看出來,就不是我們的師父!”